忘川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口。”
裴照暗叹如今年轻人的胃口当真不小,他抬手,指尖划过他的锁骨,目光相随,眼中含笑,末了在他肩前勾指一敲:“我的忘川若能让为父起来,为父便依你。”
他语毕便推门离去,自然是没看见身后那人热到喷火的目光。
却说开门时候,李公公闻声望去,入眼便是具白花花的男子肉体,臊得他慌忙捂眼,“哎哟”直叫。
裴照打趣道:“李公公至于如此?想必在宫中定是没少见的。”
李公公剜了他一眼,说:“那也没裴公子见多识广啊。”又掩嘴笑道,“要老奴说,全京城的上等货色,都在您手里呢!”
裴照道:“为陛下办事,裴某定然要尽心竭力。”
入了宫,灯笼的摇曳光亮劈开夜色,领人穿过狭长走廊。刚踏上几级台阶,还未靠近正殿大门便可闻旖旎之声悠然飘出,一震一颤,时而极速,时而缓慢,时而直上云霄,时而坠入深潭。
守在殿外的宫女无一不低头垂眼,面色涨红的。
李公公将裴照引至门前,清了清嗓子:“还要请裴公子在此稍待片刻。”
裴照微笑颔首,深表理解。
殿内远没有消停的意思,反而一声更比一声高。李公公瞥他一眼,见裴照此时依然从容自若,不禁叹道:“公子之气度,着实令老奴叹服。”
裴照道:“公公谬赞,平日在百草阁听惯了而已。”他一顿,笑得狡黠,“正所谓术业有专攻。”
李公公掩面笑道:“正是,正是。”
少顷,声响渐歇,推门走出一小宫女,步至裴照身前,行了个礼:“裴公子,陛下有请。”
裴照随宫女入殿,只见一男子露背退下。裴照远望龙榻外垂落的纱帘,跪下道:“草民裴照,见过陛下。”
纱帘浮动,一手从中探出,明黄色衣袍翩然飘出,踱步而来,停驻在裴照眼前,不是皇上还能是谁。
一双手将他扶住:“裴老板何须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裴照起身:“谢陛下。”
遂抬眼望去,皇帝陛下一头青丝散落,面部潮红,眼中含水,如此巨大体力劳动后竟丝毫未显疲色,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皇帝引他坐下,道:“裴老板可知,朕深夜招你入宫所为何事?”
“草民不知。”
皇帝细细抿了口茶,忽而把茶杯猛然砸向地面,宫女立刻跪伏在地。
“竟敢拿冷了的茶给裴老板喝?”
宫女哐哐磕头:“陛下息怒,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裴照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皇帝说:“如何?”
裴照挑眉道:“是有些凉了。”
宫女闻言头像鼓槌似的敲得更卖力了些。
皇帝道:“那便不是冤枉你了,来人,拖下去吧。”
宫女惊惧的喊声贯穿殿顶,坐着的两人却都置若罔闻,相视而笑。
等殿内安静了,皇帝幽幽开口:“朕有一事相求。”
裴照道:“何谈求字,陛下言重了。”
皇帝撑着下巴看他,一身小女儿姿态:“近来百草阁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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