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也准备,把郁暖带回去。
因为郁暖身上有一些谜团,让她非常感兴趣。
这个中原女性的一切,都很神秘,包括她身上佩戴的饰品,还有发现她时,女人背后所黥的字,都让米琪娅有一种,她绝对不能错过的直觉。
她是迷恋过中原的皇帝,但并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从她记事起,父王便派过很多刺客去刺杀乾宁帝,但从来没有得逞过。
就米琪娅的印象里,从她豆蔻初开时,到如今丰韵已熟,父王便派过三趟刺客。
有身段妖娆的草原之花,也有从出生起便被训练为杀人利器的修多什,甚至许以重金和各样夸张的条件,不惜扣押其族人,说服了那位陛下年少时的师父杨春,但这些人甚至连中原皇帝的衣角,都没能触碰到。
中原的帝王,暗哨遍布整个长安,甚至整片中原大陆都密布着他的细作和忠仆,他们即便日常休憩,即便饮酒作乐,也在眉宇间隐藏了一双清明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编织一张庞大的消息网,让这位帝王的耳目遍布六合。
对于父王的刺杀,中原的皇帝并没有暴怒,甚至仿佛没有丝毫看法,最多就是把刺客腐烂的人头,于不知不觉中呈上父王的餐桌,把父王吓得整整半月卧病在床。
可他并没有要杀死父王的意思,只是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却让喀舍尔维持着最初的权利体系。
米琪娅觉得他很厉害,又觉得如果自己能当他的王后,说不定父王和陛下就能和解,这样她什么都得到了,所有的人也得享太平。
可是她成不了王后了。
米琪娅皱眉抱怨:“听说,你们中原的皇后病的连封后大典都去不了,他怎么会娶这样不健康的女人。”
“她甚至或许连孩子都怀不上。”
郁暖摸着自己的肚子,微笑着点点头。
这种无关的事情,就听一耳朵放一耳朵,不要在意了。
然而,这种村口闲聊式的愉悦,并没有持续很久。
郁暖和米琪娅都知道,她们没有把对方当成什么很好的朋友,顶多只是各有心思。
却没想到,分别的那一天来的很快。
到了西南王寿宴这一天,长安来了一位贵宾。
米琪娅公主带着裹了纱巾的郁暖,从另外一侧起身,照着郁暖的提示,与那一位贵宾点头微笑,并行了一个标准的中原礼。
郁暖看得出,米妮公主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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