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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沉吟一下,缓缓道:“忠国公,为何不来赴宴?”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人听得出他是什么意思。

  然而,郁成朗身为忠国公唯一的儿子,肯定不能装作没听到。

  于是只好起身,拜倒道:“家父今日不曾来,是因为崇北侯爷的生辰,恰恰好,是郁家外太祖爷爷的祭日,只为着全了与两府之交,才特特派了臣来,为崇北侯祝寿。”

  郁成朗一走,郁暖就觉得,自己仿佛像是蚌肉一样,暴露在旁人的视线之中。

  皇帝并不看她。

  她只垂着脖颈,模样平静。

  太祖爷爷的祭日,这种理由,还是非常扯淡。

  忠国公的外太祖爷爷,也不晓得多少年前的事体了,谁还能去查出来不成。

  况且,把人家侯爷的生辰,比作外太祖爷爷的祭日,听上去仿佛没什么不对的,但又非常……过分,像是在隐隐咒人崇北侯怎么不去死。

  皇帝没什么表情,慢慢道:“退下罢。”

  崇北侯对上忠国公,尚且还能把持住暴脾气,对上郁成朗,简直像以手臂尻爆他的头。

  于是他连忙抱拳道:“陛下,您听郁家小辈说的。这么多年了,臣过生辰次次都请郁颂,他次次不来,趟趟都有借口。”

  “甚么老母亲病了,腰酸胳膊疼,南华郡主要生产他呼吸不顺,家里铁树开花忙着观瞻,甚至还侮辱臣的宅子晦气,来了怕招恶!臣从前可不曾与他计较,只今日您在这儿,臣!非得求您做主!”

  崇北侯说着,一撩下摆,就这么直挺挺跪了下来。人虽年老,气势厚重汹汹。

  郁暖只觉得这老头真的很烦人啊。

  要找忠国公算账就去嘛,可是现下,这正厅里,可是只有郁成朗区区一个小辈,这算什么?

  崇北侯跪在地上,汗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他沉住气。

  他是在试探,皇帝的态度。

  若还是如同,从前一般,拿他当长辈敬重,自然会妥当发落了忠国公,不说要把郁颂怎么着,但态度还是很重要的。

  十年前,文臣左让不敬他,少年皇帝便使太监,把那个铁骨铮铮的文臣,活生生打死了。

  那一声声泣血的叫喊,少年天子却似是不曾听闻,神情淡漠。

  崇北侯在一旁,看的既是安心,又是欣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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