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聪明点的朝臣都知道此事不是自己能干涉的了,试图趟浑水只能落得前面两位大臣的下场,严重点后果不堪设想,得不偿失,纷纷装聋作哑不再进谏。
小落墨听影无说这件事的时候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此时正是午后,聂臻去军营练兵了,男人怕他过去后会中暑不肯带他一起去,小落墨只好待在睿王府自己玩。
房中只有小猫和影无两人。小落墨今日穿的是白色的丝质外衫,漆黑如瀑的长发未扎起,柔软地披在背后,散落在榻上。他腰间用一条镶金边的纯白色腰带束着,显得身形纤细,此刻正坐在凉塌上一手捧着话本一手拿葡萄吃,影无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给他讲这几日的见闻。
“为什么右相不想让长乐公主照顾国师?”小落墨想不太明白,只好提问。
影无笑着解释道:“这个还涉及到一点旧事。右相幼年时曾和长乐公主当过玩伴,两小无猜,扮家家酒的交情。后来老丞相告老还乡,右相也成年了,便继承了他父亲的官位,和长乐公主见面的次数因此少了很多。如今他才华横溢已能独当一面,在大庆极受女子欢迎,本是要求陛下为他和公主赐婚的,却不料时隔多年,长乐公主早不记得他了。妒意驱使,他焉能眼看着心爱女子投入他人怀抱?”
“那陛下驳回,就是不认同他了?”小落墨问。
“不错。”影无喝了口茶,看着小落墨精致的眉眼,“右相年轻气盛不懂礼让,公主又性情骄傲受不得委屈,若真成了,只怕鸡飞狗跳难以安生,陛下待公主如珠如宝,不可能撮合他们。”
“那那个建议国师和长乐公主成婚的大臣为什么会被打?他想做好事不是嘛?”小落墨托着腮问,将桌上盛葡萄的盘子往影无的方向推过去。“吃葡萄。”
影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立刻摆了摆手拒绝,温和道:
“属下对甜的东西过敏。说起被打这事,基本京城的人都默认是长乐公主派人做的。曾经有一新科状元当众拦住长乐公主,并作诗相赠示爱,然后被公主暴打了一顿,众目睽睽之下……
长乐公主在婚事上性情易怒,早已不是秘密,除非是极为亲近之人,若是外人胆敢试图为她的婚事做主,下场就与那位状元一样。她可以不亲手打,但绝对会请人替她暴打,此事陛下也无可奈何,只纵着公主。得天独宠莫过于此。其实也可以理解,这世上总有些人生来即理应受万千宠爱。”
影无说着又忍不住加了一句,“比如小公子和长乐公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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