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艰难……难道这个世道上只有一死?
人死如灯灭,世上便不会留下你的痕迹,会有新生命代替。
死去万世空,他可以不要名誉,可是天诛阁却不能不要名誉,如今已成为一个让四国闻风丧胆的暗杀组织。他可以一死了之,可天诛阁却不能一了百了。父亲临死的告诫犹伴耳侧,声声泣泪,先父遗愿,岂能不遵。
上官飞已是心如死灰,可是世道艰难,不是他说坚持不下去就可放弃。他试图握紧拳头,可内力已废他早已是废人一个。额角落下密密麻麻的汗,也是徒劳无功。
室外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上官飞屏气凝神,身体不自觉的微微战栗,他清楚即将到来的折磨,他只要一闭眼睛,就能感受到洪三那狰狞的面孔,肆意在自己身上侵犯和刻意的折磨。这种恐惧渗入骨髓仿佛噩梦一样缠绕着他,无止无歇,甚至连他自己都害怕,竟对那人畏惧到这种地步。
脚步声越来越进,却也越来越轻,越来是小心翼翼。上官飞有些疑惑,洪三的脚步浑厚矫健他自是熟悉不过,而来人的脚步声轻缓悠长显然不是同一人,他从心底迸发一种希望,或许是有人来救他了。他缓缓侧过头去,那道石门亦随之缓缓开启,一瞬间他几乎恍惚,门前站着一人,一个除了洪三潋滟红装之人——
初次相见在,红装潋滟,烈火如歌,风流纨绔,桃花眸子像是醉人一般。两人也曾针锋相对,言语不和,稍有不慎,便大打出手。他时常叫自己木头桩子,说自己板着一张脸,不近人情。哪里知道他心中有着难掩言叙之痛,身中剧毒,亲随背叛,同门一夜之间尽数倒戈,百年根基毁于一旦。让他如何展露笑颜,只有日复一日难以言叙的痛楚,密密麻麻占据他的内心。
虞清远迈进石室内,红衫浮动,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他单薄并不算高大的身影犹如一尊石像般伫立在他的眼前。
上官非苍白的面上方缓和几分颜色,良久的静默后终于传来他低缓的声音。
“清远,我竟未想到最后救我的是你……我以为你曾恨我在楼兰将你驱逐出去……”两人向来不和,自从相遇便是矛盾不断。只是令他未曾想到的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到头来竟是虞清远寻到了他。
虞清远显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上官已不再是十三四岁少年的模样,已然是青年身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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