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敏压低嗓音喃喃道:“这道士我不曾见过,尖嘴猴腮的必不是什么好人,只青玄子这名字好生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过……一时却又想不出什么究竟来!”
虞清远抱着手臂倚靠在一块石碑前,打了个哈欠。“无非是道的法名,有何不一样,什么云烛子,青玄子,无道子……敏儿不必放在心上,此刻最主要的是这个满嘴谎话的赵大人究竟同青玄子有何联系!”两人再度将目光投向那两人。
假青玄子捋了捋山羊胡,瞪着浑浊的双目,警觉的望向四周。“你此番来的时候可是谨慎?没有被什么人尾随吧?”眼神仍是不放心的注视着四周的动向,生怕放过丝毫风吹草动。赵大人抖动着一脸横肉,恭敬道:“弟子此番前来,自是小心谨慎。不过这次村中可是来了极为棘手的人物,故而弟子才来向您老人家请教。”
假青玄子闻言道:“究竟是何人,竟连你也会觉得棘手异常?快些说与我听!”
“那一行人衣着华贵,且容貌不凡,怕是王城中的贵人。武功极高,能在府衙重重守卫中,悄无声息潜入内室,威胁弟子,打探村中的消息。弟子心神难安稳,故而才来请教师父如何对付那几人。”假青玄子若有所思,浑浊的眸子骨碌碌转动着。“你自不用着急,今日冬儿已俘获他们一行人的头目,剩下的人都不成气候,你只要咬紧牙关,他们最后寻不到人自会不了了之。如实是无法,本道自会出手将他们以绝后患。”
躲在墓碑后的虞清远听到二人这么一番话,只觉得身上一阵恶心寒,没想到竟有如此险恶之人。同他们无冤无仇,却想杀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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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眼珠一转,继续讨饶。“两位少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是丰林村的父母官,怎会加害村中百姓的性命,这话可开不得玩笑。”虞清远一脚踹在赵大人的小腿上,赵大人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啃泥。虞清远踩在赵大人身上,加重脚力。“快说,不说就把你这老骨头拆了,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手中的剑硬!”赵大人那里经得住折腾,涕泗横流,不住求饶,却是咬紧,套不出什么话来。
齐敏不由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挟持的老道身上,剑刃抵住他的脖颈,稍有差池,一命呜呼。老道却并未像赵大人般不住求饶,低垂眼睑,镇定自如。
“你不怕死?你为何要假冒青玄子?我曾见过青玄子,可并非你这般模样。”齐敏试探道,老道神秘兮兮,身处乱坟岗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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