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愧疚占据绝大部分,但怜爱亦有几分,这般谪仙的人,心思玲珑通透,若能为自己所用,挥斥方遒,逐鹿中原,便也不再是难事。楼兰不缺热血边疆的猛将,但若是有才之士却的寥寥。而燕云逸的出现正好满足他所有的需求,只是此人对公子敏忠心不二,若让他为自己俯首称臣,怕是比登天还难。如此只好与之朝夕相处,再命人除掉那碍事的公子敏。
“看好世子,若是是出了任何差池为你是问。”金灵临走前望了一眼月关,还不放心为其掖了掖被角。月关使劲的点头,他这才放心离去。
直到外面没有声响,几乎针落可闻,月关才缓缓踱步到燕云逸床前,还不放心的望了一眼屋外,确认无疑,才轻声道:“世子,殿下已经走远。”躺在被褥中人的猛然起身,将金灵方才细心为他盖上的被褥甩到一旁。
“恩,王妃那边可有动静?我就不信他能这般沉住气。”燕云逸端坐在床沿,神采奕奕,俨然不是他在金灵面前一副孱弱病态的模样。只是一双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一片晦暗。
“尚未有什么动静,不过我已按照世子的吩咐,让王妃知道殿下最近的所为。”月关恭敬答道。
燕云逸轻笑。“你做的很好,王妃估计这些日子已是如坐针毡,必会出手,我们静观其变吧。”月关不经意间看到燕云逸的笑容,微微有些发怔,恬淡一笑,江山倾覆。若是那双温润妩媚的眸子能够痊愈,该是多么吸引人。就连暴怒无常的金灵都不忍对其下手,即便的沦为阶下囚,依奉若上宾。
“属下有一事不懂!”月关冷不丁提出。
燕云逸目光空洞,微微颔首。“你且说来。”
“殿下现如今已对世子心升好感,只要晓以时日,必然拿世子当做自己人。既如此世子为何又将王妃牵扯进来,王妃手段比之王子更加凌厉狠绝。是以,世子此举不是引火烧身吗?”月关尤的不解,着微澜宫中的人大多对王子灵噤若寒蝉,生怕触怒了他。实则王子灵雷声大雨点小,即便是暴怒,也从为难内侍,反倒是王妃便面笑盈盈,实则笑里藏刀,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让人胆寒。他对燕云逸的举动尤我不解,若是再触怒了王妃,恐怕燕云逸处境更加艰难。
燕云逸不觉起身子,一袭白衣,在烛光的映照下,恍惚若仙。左脸也被镀上一层细碎金光,神秘莫测。“敏儿现如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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