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这样一朵最美艳,芳香的鲜花——插在了我这坨被马踩过的牛粪上”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回什么,成婚这么久,元吉从来都是一个傲慢自大,觉得自己顶天立地了不起的人。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贬低自己,只好回话说“没有,没有,夫妻一场,就算散了也是缘分。”
“你要是喜欢那个小子,就是我觉得长得很娘的小子,——就让他当驸马,怎么着都给他一个名分——男子汉大丈夫的,说是一个面首,也不好听。他家祖上也肯定觉得不舒服。”
动容来的过快,向阳鼻头有点发酸。反复告诉自己,这都是她一手策划的,现在该走的人马上就要走了,自己的周密计划没有任何披露,这分明就是能力的体现,也顺了心意。
不难过,不难过,不难过,这就是历史,每个人都会被淹没,只是时间问题。历史上的元吉也是死于向阳公主之手,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
“尝试过止血了吗?为什么会止不住?”向阳抬头看着太医。
太医微不可见的摇摇头,面露遗憾之色。
“你告诉,你被刺杀的时候都见到了什么人,你当时都在干什么?”向阳从元吉口中套话,皇上和白彦的专注力重新放到这个伤者身上。
元吉沉默了,良久的沉默。
然后眼神中带着不可言说的惶恐,把原本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睛看向皇上“陛下,目,红,狼夜——”
“呃——”一声低鸣,地上的人身体一下扭曲。原本蜷缩的身体变成后背挺直的姿势,彻底没了生气。
“我去。”向阳小声咒骂一声,那个刺客根本就没有走,就在附近偷听。下手的人应该不是约定好的秦月明,而是另有其人。
蹬墙飞跃而上,视野越过狭小的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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