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你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我再不会勉强于你……”
他笑得如此凄凉,令慕挽歌又是一怔,不免心生担忧。
他今日着实不对劲儿。
虽对他并非知根知底,却知他行事雷厉风行,不该像此时这般犹豫不决,做无奈的妥协。
她逼他了,他才妥协的。
“洛辰脩,既已应了试着如寻常夫妻相处,该有的坦诚你却没有,猜来猜去着实累人,我不想……”
“不阿挽,你不可反悔的,你应了我便不可反悔!”
洛辰脩急声打断她的话,抱紧了她,俯首在她颈肩吸了一口气,语气颓败。
“我不准……”
不准什么,他并未言明,慕挽歌亦是听得满头雾水。
她欲转身与他正面相对,他紧抱住她不松手。
慕挽歌无奈,叹道,“你再用力些便可将我勒死了,如此倒也一了百了。”
闻言,洛辰脩蓦然僵住,缓缓松了力道,双手仍圈住她的腰身,似是怕她跑了。
转过身与他相对,慕挽歌扬起手上的玉,在他眼前晃了晃,而后交还到他手上,语重心长道,“往后有事与我明说,莫要叫我费心思去猜,既然醒魂玉之事你有难言之隐,我亦不勉强,待你愿意与我说时再说罢。”
玉在她手中有反应,暖烘烘的,到他手上仍能感知暖意。
洛辰脩凝望她的眼眸,真挚无试探之意,此时他的心境颇为复杂。
不想她触碰醒魂玉,又隐存了一丝侥幸。
若或许醒魂玉于她而言并无用处,又或在她心上有他的位置,那些他独自守着的秘密其实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她不会在意那些虚无的梦……
他攥着玉,犹疑不决。
慕挽歌仿佛未留意他的神色,揉揉肚子,“肚子饿了而已,你当我要离家出走?”
她偏头瞧着洛辰脩,又道,“在这将军府有吃有喝又无需花银子,我可舍不得走。”
狡黠灵动的眸子配上绝美娇颜,她便鲜活在他面前,预想中的愤愤甩袖离去一幕并未发生,她方才的恼怒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阿挽……”
慕挽歌摆摆手,“行了,方才是我焦躁了,此事到此为止。”
言毕,她欲拔腿往外走,手腕一紧,她低头望去竟是洛辰脩再次抓住了她。
慕挽歌挑眉,“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洛辰脩眉梢微抽,抿了抿嘴,与她讲道理,“阿挽是女子,莫要这般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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