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却被老侯爷瞥见了。
他皱了皱花白的眉,看样子,霜儿今日是累到了。他有些后悔弄这一出,吃完团圆饭就该散了,人家孩子爬了一天山,还要应付贵人,确实是累了一天,难为她这么懂事,也不说破。
但说出口的话怎么收回,以后在孩子面前谈何威信?
他想了想说道:“霜儿,你是考进女学的人,你就不要和弟弟妹妹抢彩头了,你今日陪太子一行,已经有功,祖父一会儿单独给你奖励。”
霜落也站起身,正好和哥哥并立,兄妹俩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明眸善睐,看的老侯爷连连点头,大房的孩子好啊!
“那霜落恭敬不如从命了,谢祖父。”说完,霜落还对侯爷眨眨眼,二人心照不宣。
这孩子真是古灵精,老侯爷开心地想。
姚春怡这个气啊,哦,合着又给人家做了嫁衣裳?不是,凭什么啊,为什么每次得好处的都是姚霜落啊。
她进了女学,不是更应该给弟弟妹妹们带个好头,做个示范的吗。
姚春怡敢怒不敢言,别到时又惹到了祖父,再把自己赶回西院。
大哥姚天祁摸了摸妹妹头,让霜落坐下休息,可别再站着了。
他环视一周,正色道:“我要出题了,弟妹们,你们可听好。”
“慢着,大哥哥!”姚春怡急切的打断了他,这让老侯爷非常不满,怎么春怡这孩子就是毛毛躁躁的呢。
“春怡请说。”姚天祁仍是一派从容,没有被打断的不悦。
“我们没有纸笔,该如何比试?”姚春怡看看三房的人,很是鄙视。她们一点中肯意见都不提,只会蹭自己的光。
姚天祁朗声大笑:“无需纸笔,考的就是临场发挥。春怡,你何时见过饭桌上玩弄纸笔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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