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天本来想去学校找你说清楚,可是,我突然接到医院的通知……”
是的,第二天她回学校,她看到蒋砚庭了,他也看到她了,她站在那等着他,可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那是她见他的最后一面,他没有给她任何解释,就走了。
哦,用他现在的话,是来不及解释。
“……医生说我的体检报告有些问题,我害怕……”害怕耽误你,蒋砚庭垂眸。
“我去医院再复诊,等了半个月,结果出来是误诊,我准备去找你,可我妈突然……生病,我一离开她,她就发病……”
想起就那么凑巧的事,蒋砚庭眼里闪过一丝哀痛。
薄荷眸光微动,还真是巧,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抬眸,定定地盯着他,“蒋砚庭,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蒋砚庭身体一僵,慢慢放下自己的手。
薄荷双脚站在地上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走了。
没走两步,蒋砚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薄荷,对不起。”这么久才道歉,对不起。
薄荷停下两步,侧了侧头,看着他的身影,“没关系。”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蒋砚庭扶着墙壁,突然低头笑了。
“我们分手吧。”
“好。”
那是他带着母亲回家乡,他给她发的最后一条信息。
薄荷回到家里,年年正在刷牙。
陆景看了看似乎很疲惫的薄荷,担忧地问:“怎么了?”
薄荷摇摇头,坐在沙发上揉揉额头。
陆景见她不想多说,也不问,等年年从卫生间出来说想睡觉的时候,按住想起身的薄荷,笑道:“也让我给年年读一次睡前故事,激发激发我的父爱。”
年年“哼”一声,“占我便宜!”
没薄荷什么事儿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她尤其的累,洗了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她睁着眼,想起了蒋砚庭说的那些话。
阴差阳错。
她和他,是这个词吗?
唇角翘了翘,薄荷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当年到底如何,她已经不想去追究了。
现在,她很好,他,也很好吧,就这样吧。
要是……
哪还有要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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