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甫没有直接回话,而是问道:“有件事情我也想问义父,当年我父母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赵震没有否认:“当年六合珠人人争夺,我没有想过真的要杀你的父亲,只是你父亲成为了我的绊脚石,他不死,便是我亡,所以,当年我跟百里伤联手,百里伤才杀了他。”赵震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可对于你母亲,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她,我也曾跟百里伤嘱咐过,他不能动她。我喜欢你母亲,怎么会去伤害你母亲?”
裴敬甫嘴角无声冷冷一扬:“可百里伤还是杀了我母亲了。”
赵震默而不言,他的确是没办法护着江秋桦,毕竟江秋桦手中的东西太多人想要了。江秋桦失踪多年,他没有亲眼见到她的尸首,一直不信。可前段时间,他终于得知了江秋桦的消息。
江秋桦早就死了,死在了百里伤的手里。只是百里伤从未告诉他。
裴敬甫冷嘲一声:“然后,你将我送入三途门,让我拜我的仇人为师,后来,又让我为你赴汤蹈火,我很想知道,若是十二岁那年,从那间屋子里最后活着走出来的不是我,你当如何?”
赵震怔了怔。
“按照义父你的秉性,我活不下来,便是我的命。我若是活下来了,便是你最称手的刀,是么?”裴敬甫笑了笑,那笑却让人清晰的感觉到几分冷漠,“你对我母亲的那点愧疚,最终还是比不上你的野心。”
赵震并不否认:“若是谁都感情用事,迟早会变成他人的刀下亡魂,你也不例外,我只不过是想要你变得更强而已。”
“那真是多谢义父这多年来的教导了,诚如义父所说的,是人都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不罢休。义父你总说一旦感情用事,就容易被人左右,可义父你何尝不是?你一心想匡扶社稷,但你可曾想过皇上能否容你?”
“若是没有我,他当初早就死在太子手中了!”赵震还是轻视了杨佑,可他是他一手扶持的,他总认为杨佑再如何精明,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多的毛头小子罢了。“这朝政若是没有我帮他支撑,他以为自己又能坐稳这个位置多久?朝中有不少曾经是为太子俯首的大臣,他又能知道多少?”
“可皇上不需要。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最清楚不过,凡是坐在那个天底下最至高无上的宝座上的人,是最无法见到所有弊端的人,但也是最容易猜疑的人。皇上认为自己能运筹帷幄,所以,不需要义父你操劳。”
身为帝王,只会愿意将所有一切抓在自己手中。
赵震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既然如此,也不必多言了。”他缓缓阖上眼睛,呼吸了一口气:“帮我把枷锁解开。”
赵震又继续说道:“既然都要死,那多一天少一天也没有什么分别。但我自己的性命,我不愿交到别人手里,更不愿交到皇上手里。”
裴敬甫沉默了会,吩咐属下将赵震的枷锁解开。
何松提醒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