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的举动令赵元善吓得不轻,可她的身子却是一动未动,只是惊恐的看着裴敬甫将绣春刀缓缓收回刀鞘。
裴敬甫的怒气比之刚才得以宣泄了不少,他背对着她,二人都沉默了晌久。
赵元善怔怔的望着破裂的桌椅和地上的那道刀痕,僵滞在原地。
惊鹊一直在门外不远处守着,听到这里面突然发出这一道响动,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连忙赶过来,便看到那片狼藉和沉默不言的二人。
即便二人不说话,惊鹊还是觉得这里的气氛凝滞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她愣愣的站在门口,不敢说一句话。
裴敬甫最终还是先开口,她绝情,他也绝情:“好,你既然如此求之不得,那便随了你!”
说罢,裴敬甫不带任何留恋的离开,留下赵元善一个人伫在原地许久。
等裴敬甫离开,惊鹊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方才裴大人那脸色就好像她只要一说话,下一刻他的绣春刀就会迎向自己一样。
“大娘子,你刚刚和裴大人……是吵架了么?”惊鹊小心翼翼的问道,“裴大人有没有说太师大人的事情怎么办啊……”
赵元善心里头此刻也全然不是滋味,“惊鹊,等会再说吧,我现在有些不舒服。”
一听赵元善不舒服,惊鹊忙道:“那奴婢现在着人去请大夫来给大娘子瞧上一瞧。”
赵元善叫住她:“不必了,我一个人回房歇会儿便好。”
——
亥时三刻,风清月明。
赵元善早早的便歇下了,但她躺在床上,思绪纷乱,一直无法安然入眠。
今日发生的事情,叫她如何能睡得着?
她恨自己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