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身边跟着的手下吩咐:“把门打开。”
赵元善没有再看他。
裴敬甫接受杨佑的赐婚,有他的迫不得已和利益,她没有权利去怪他,他们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的存在罢了。
她想,之前那段跟裴敬甫的时光,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也好,总该也要结束了。
裴敬甫走到她面前,见她一言不发,也不看自己,他原本最不喜看她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样子的,但如今看她坐在这牢房里,脸上还有一道醒目的伤痕,血已经凝固半干,尽管她不理睬自己,他也没有一丁点的恼意。
她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芙仪的死也不可能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定是被冤枉的。
裴敬甫想了想,问了她一句:“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只是,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想着要跟自己这么冷下去?
赵元善抬眼望向他身后一步之外跟着的丁以柔,面不改色的回道:“你会信吗?”
裴敬甫大概看出了赵元善的意思,便反问了她一句:“那你信我么?”
赵元善重新抬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等赵元善说话,裴敬甫便将她从干草铺上拉起来,替她将粘在身上的草屑拂去,然后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罢了,你先跟我回去。”
说罢便拉过她的手腕转身朝牢门走去。
裴敬甫这一举动不仅出乎赵元善的意料,更让丁以柔意想不到。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审讯赵元善?现在压根两句话都没有说到,他就说要带她走了?
丁以柔挡在他们跟前,道:“芙仪公主的死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她是头等嫌犯,理应不能离开这里。裴大人身为锦衣卫指挥使,难道想徇私舞弊?”
裴敬甫睨了一眼丁以柔,脸色在刹那之间阴沉了几分,“你也知道我还是锦衣卫指挥使。虽然别人管不到锦衣卫的事情,但你也不该忘记,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请示上官,你真的以为我对你还有耐心吗?”
丁以柔的脸色青白交加,说不出的难看。
“这不光是牵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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