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甫的身体很坚硬,赵元善如同撞上了一堵墙,两眼有片刻的眩晕,架在裴敬甫身上,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并没有察觉裴敬甫揽着她腰的手有片刻的收紧。
赵元善在他怀里蹭着起来,他只觉得心里有团火,扰得他心神不宁。
赵元善扶着他慢慢站好,衣襟也因为方才陆烬那一下敞了半开,漏出诱人的锁骨,再往下便是隐于抹胸之下未可见的春光。裴敬甫不小心瞥了一眼,连忙收回,强迫自己拉回一丝神绪,掩去眸底那丝异样,一把推开她,与她保持一步的距离。
外面的雨还在下,雨声将方才的一切尽数吞没。
赵元善拉好衣襟,有些窘迫,她小心的看了眼侧身对着她神色冰冷缄默的裴敬甫,他看起来不高兴,赵元善觉得他大概是听到了她与陆烬之间的谈话,所以有点生气?
沉默片刻,她还是决定说些什么,“裴敬甫,那个……,陆大人是想来了解今日那两场命案的事情,他怀疑你跟凶手有关,所以……”说到一半,赵元善突然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
裴敬甫冷冷睨着她,“你跟陆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今日才见的第一面。”赵元善是有些畏惧裴敬甫这种模样的,所以他问什么,她便如实回答了。
裴敬甫轻笑:“今日才见的第一面,他就找你查案?我还不知道锦衣卫的人办案,还需要找一个与此事无关的女人了解情况,还是在这样的深夜。”
赵元善蹙着眉,“你不信我?”
“你需要让我相信吗?”裴敬甫脸上的冰冷一点都没有化开,“怎么,难道你也认为,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你想帮着陆烬找我的所谓的罪证?你最好给我说实话,”裴敬甫靠近她一步,“你跟陆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赵元善被这样逼问,顿时有了几分恼怒,“裴敬甫,你不要总拿这一副审问犯人的模样审问我,我与陆烬本就不认识,你爱信不信!”
“呵,若是你们不认识,你会如此关心那两件命案?你到底揣的是什么心思?”
赵元善紧抿嘴唇,与他冷眼相对,不回话。
“心虚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想帮着别人整垮我?”
“我绝没有!”赵元善反驳道。
裴敬甫冷笑:“你没有?事实你我心知肚明,你以为你说什么还有用么?你最好不要再在我面前耍那些无用的小伎俩,我可以护你生命周全,但你最好不要再做一些自寻死路的事情!否则,我什么都可以不顾。”
赵元善彻底被裴敬甫的这番话惹恼了,“什么都不顾?难道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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