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泡泡，你乖，我们不打扰爹地休息。明早过来接爹地出院好不好？”她哄着还不想离开的小泡泡。
小泡泡依依不舍的看向顾澈，缓缓摇头，委屈巴巴的喊道：“爹地……”
其实顾澈也很舍不得她们母女，这一整天大概是他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只是他一个大男人住在医院，带着小泡泡不方便，跟着顾新妃回家，有大房子住，有佣人伺候。
她是女孩子，不应该跟着自己受苦。
“小泡泡乖，跟妈咪回去，明天再来看爹地！”他摸了摸小泡泡的头，哄道。
小泡泡见他都这样说了，也只好听话，投入顾新妃的怀中，只是眼睛还是很不舍的看向顾澈，那双大眼睛仿佛像是在说，能不能挽留她一下？
可惜了，顾澈是铁了心不想她留在病房，装作没有看到，跟顾新妃说话。
“小妃妃，小泡泡就麻烦你了。”
听着顾澈这样说，顾新妃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的口气像很客气，又多了一点交代后事的感觉。
“二哥，你放心，既然小泡泡叫我妈咪，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小泡泡还不知道她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所以她跟顾澈约定了，不要告诉她。
毕竟她太小了。
顾澈怕她多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却还叮嘱了她们两句。
等顾新妃带着小泡泡离开，顾澈一直维持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
小妃妃，恐怕以后小泡泡就会麻烦你一辈子了！
他躺回床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慢慢的倒映出一张模糊的脸。
那张模糊的脸，逐渐清晰。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
是叶沫的脸！
“沫沫……”
顾澈捂住心口，眼底满是思念和追悔。
要是时光可以重来，他一定会在她跟自己第一次告白的时候，就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这样自己才不会，把她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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