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栖的外公外婆都平辈里的老大, 所以自初一开始,就大门敞开着迎接络绎不绝的亲戚客人。每天早起、装扮、假笑、寒暄终于熬到了一天清净。
大年初六一早,乔栖睡得正好,就听见楼下传来吵吵嚷嚷的喧闹声, 伴着轱辘在地板上滑行摩擦出的阵阵响动, 扰人清梦。
她翻了个身,倔强的把枕头从头底下抽出来, 眯着眼拍了几下, 重新放到头上面压好。
砸砸嘴,执拗的硬挺着不动。
不能起...好不容易的一回懒觉, 坚决不能起。
清晨的困意总是朦朦胧胧的似一团云雾般挥不开, 睁眼闭目都只需要一瞬,便又会进入另一个梦境之中。
神志迷离。
......
再醒过来时, 已经是艳阳高照。
虽说是冬日,天气寒冷,窗边还席卷着呼呼的风, 太阳却总是能平安的总东方升起,从万里无云的高空普照四海。
洗漱完毕,乔栖扭开房间门往外走,这才惊觉家里冷清的过分。
从楼梯半高的位置往下望,往日喧嚣热闹的客厅里安静的没有半点声响,大狗散着尾巴四仰八叉的睡在靠近大门口,被太阳光照射的毛色发亮,盈盈的卧着一团暖黄色的光。
墙壁上时钟的指针早就过了十点钟的位置, 还在静静悄悄的往倾斜着向上挪动。
一切都显得和往常一样,却又显得独特不同。
探究着观察着四周,乔栖顺着楼梯弯折的方向向下走,一个不注意,脚下踩空。
乔栖揣着的心一抖,虚虚搭在扶手上的手猛地用力抓了一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被承载在一只手上,她被揪着向下拽了一下,双膝一弯,顺势着蹲坐在脚下的一阶台阶上,才勉强把自己定在原地。
一只拖鞋在紧张的动作之间被乔栖从脚上甩了出去,顺着楼梯掉到一层的地板上,噗噗噜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极其明显入耳,只见门口睡着的大狗两只耳朵抖了抖,动了几下,极其不情愿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头也不抬的复又合眼klzl睡了过去。
“白眼狼!”
乔栖看着它,不屑的在心里啐了它几句,等不到外界的帮助,单脚点地的跳下楼梯把拖鞋捡回来中心穿回脚上。
起身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茶几上青灰花纹的大理石台面上摆着锃白的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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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过东西,带着大狗开车回到公寓时,时间已经又过了一个下午。
A市总是这样,平日里,大街上拥堵繁忙,两侧道路上都是走路带风的行人,生意红火的商家,可却一年一度的,春节放假,便呈出一片截然相反的景象。
乔栖放好东西,前脚才给大门上了锁,后脚乔爸的电话就像商量好一样一分不差的打进来。
“喂,小栖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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