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攀上他整条胳膊。
靳衍然看着她顺着温度贴靠过来,软糯的一团,较平日,是超乎寻常的主动。
从最开始注意到,她都是一个做什么都本着一个标准而恰到好处的人。
不论是最初对自己刻意明显的接近,还是状似平常的相处。
她似乎总是能给自己界定一个标准,在临近标准线之上,达到目的间又能准确的控制自己的举动自持。
大胆又夹杂着小姑娘特有的羞涩。
而这般主动的镜头,实属少见。
乔栖偏着身子往这边拱了拱,一头扎进她怀里,顿了几秒,微蹙着眉心,带着些委屈揪了揪靳衍然衣服前襟,巴巴的望着他,眼睛里湿漉漉的有水光打转,道:“我好难受。”
靳衍然皱了皱眉,紧张的看着她昏沉又要搭在一起的眼皮,轻轻拍了她,问道:“哪里难受?”
乔栖抓着他的胳膊又紧了些,埋在他怀里蹭了蹭,道:“头痛。”
靳衍然伸出一只手,手心手背各在她头顶贴了一便,没试出什么不妥。
看着她两颊绯红的样子,判断着怕是今晚酒喝得多了,却还是不放心的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乔栖拱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道:“我好困。”
靳衍然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安抚的向下揉了几下,低头问她:“去睡觉?”
“不要...”乔栖又摇头,蹭的他胸口的衣服皱巴巴的,嗅着身上酒精夹杂着困顿在衣料之间的烟草味道,扁了扁嘴道:“臭...”
她想站起来,试探着动了动指尖,便觉得牵着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虚软无力,胸口还似有一团火在往上涌,仰着脸,翘首以盼:“你要帮我洗澡吗?”
“......”
最终乔栖还是独自被丢进了主卧配着的浴室里,靳衍然一直坐在床脚一侧,直到她出来才舒了口气。
她走出来,湿漉漉的还氤氲着温热的雾气,见了抬头坐在床尾那人,三步并做两步的跳过去,大腿一迈,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
柔软的床垫让人找不到受力点,乔栖顺着动作揽住他脖子,两手环住一绕,才堪堪保持抵挡住向后仰的惯性。
靳衍然感受到她僵硬的动作,两手落在她腰上,托着她向上举了举。
她头发未拭还向下浸着水,冬夜的天气虽开着恒温装置依旧比不过夏日的暖意。
靳衍然感受到不断落在自己裸露的小臂上冰凉的水滴,四下看了看,拽出她夸在小臂上的毛巾,盖在她头顶问她:“为什么不擦干?”
乔栖不配合的晃了晃脑袋,下巴垫在他肩膀上可以硌了硌,洋洋的吐出两个字:“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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