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他一段袖子,向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靳衍然抬眸看她,眉眼间又酝荡出几分温和柔软,开口时语气带着商量又是无奈的纵容:“怕明天早上会更严重,涂一点药,嗯?”
他话音落时,末尾的语气微微挑着带着诱惑的引导,让乔栖不自觉的深陷的大半,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药油碰触到肌肤时冰冰凉凉的,在不甚温暖的夜里扫的人汗毛竖立,却又在下一秒,那人温热的指尖接触时被抚了平静。
乔栖看着他垂着头认真而不敢用力的样子,前额的头发垂下来,软绵的显得无比好摸。
莫名的深夜有感,沾湿了眼。
其实从一开始,在这段感情当中,自己就奠定了无从更改的主动地位,不论是最初刻意制造的机会,循循善诱的试探接触,心灰意冷的逃避闪躲。
直至那日前,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会被他担心照顾,牵挂动容。
乔栖以为自己的这段情绪只会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舞台上一人唱罢,像浴血奋战孤傲的英雄,却是曲终人散清冷的戏子。
直到这一刻,被盈握在他手心里,才终于有了些真实的感触。
靳衍然一手把瓶盖拧着放好,一托着乔栖的胳膊保持不动,直到药渍被吸收了部分又在空气的流动下固定了些,才重新又把袖子帮她拽回了原来的位置,理好袖口的布料道:“好了。”
乔栖顺着他的声音回了神,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有增无减,但终究又不似刚刚那般让人无从接受。
张了张嘴,还未开口,不受控制的,瞌睡虫作祟,她掩着唇自以为不动声色的打了个呵欠。
“睡觉吧。”靳衍然看着她的动作,眼睛已经因为困倦微垂着几乎阖到一起。
乔栖点点头,虽有些不舍的不情愿,却还是抵不住汹涌的倦意,精神恹恹。
靳衍然看着乔栖越发恍惚的神情,转了个身向门外走,还未落步,又被扯住了衣袖。
转身,是她温浅的笑意,眉眼弯弯,说话时还带着软糯的情绪,向上够着扬扬头,道:“晚安。”
靳衍然伸出一只手,落在她发顶上,摸着毛绒绒的一团,抚了几下道:“晚安。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叫我。”
眼前猛地黑下来,只听得屋门咔的一声被掩上,门外的脚步声被隔绝的一点声响都再听不见,乔栖曲腿爬上床,钻到了被筒里。
房间内一片漆黑,乔栖还未适应,实现一片荒芜,思维不自觉的跳转出去。
似乎还能感受到自己头顶微热的体温,抚了抚凌乱的发丝,心底某一处流露着一股异样的暖流,却终究抵不过睡意,沉沉进到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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