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半小时量一次体温,上涨幅度过大就给队医打电话。”说着顿了一下,抬头问:“会吗?”
泰迪本想犟着说不,可看着乔栖凌厉的眼神,噤声点了点头。
又瞟了他一眼,乔栖紧接着手指向下划了一行。
“第二条,看着点滴快没有了就给队医打电话,会吗?”
“......”
一阵静默,接着又是如波鼓般的点头。
泰迪只觉得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好像自己换个衣服出来整个房间的气压都产生了变化,终是放她离开。
——
乔栖和徐为露一前一后地走回房间。
乔栖走在前面的位置,一路耷拉着头,仔细迈步,像是在数地上的毛毯子,徐为露紧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范围里,一丝不敢落下。
终于熬到了进屋,还不等乔栖张开双臂倒到床上,徐为露先一步动作拉住她。
“不许扑。”徐为露拽她到小沙发处坐下,目光注视着她,问“发生什么了,突然魂不守舍的。”
乔栖看着她,只愣愣的怔了两秒,紧接着一扁嘴,眼眶一下子红了个通透。
叫她这副样子。,徐为露也一下子慌了阵脚,手忙脚乱的扯了两张纸巾,在她脸上抹了抹,抬手拍着他的肩膀,道:“怎么了小七弟弟,谁惹到你了?”
乔栖眼睛里泪汪汪的,努力憋的辛苦,也不吭声,被徐为露这么一抚,顿时悲从中来,哇的一下哭出来:“璐姐,我想回家…”
好端端的,怎么想回家了…
徐为璐见她这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也不好再问,吃一顿安抚她的情绪:“这么晚天都黑了,你在买票坐车回去也不安全明天…明天好不好?”
眼看着外面天色已暗,虽说A市距这里里程数不多,高铁上下也不多,40分钟的样子,可今日黑云滚滚,乌黑黑压低了半边天,怎么说都是不行。
乔栖总是听人劝的,也不再执拗,只坐着那里抽抽噎。
——
整整一个晚上,泰迪怎么也想不通,短短不到五分钟的一段时间里,乔栖怎么就能来一个态度,180度大转变?他把自己一头小卷毛脑袋炸开了花,终于忍不住求助,苦着脸道:“然哥…”
一抬头,刚好见他,准备按电脑的开机键,急忙问:“然哥,不说这几天不用打Rank吗?”
靳衍然手里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道:“打两把,别手生了”。继而又想起方才他叫自己,接着问道:“怎么了?”
泰迪这才又被牵着发散的思绪带回来,低着头边想边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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