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回到正题:“他一个唱歌的, 演什么戏?”
阮喻歪着身子托着腮, 手肘撑在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储物箱上, 状似不解地说:“帮人打官司的, 不也演戏吗?”
许淮颂噎了噎, 垂下头, 见她把巴掌点大的脸凑在自己眼下,一副得意洋洋,毫无警觉的模样,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阮喻一愣,意识到这个手势可能的意思,在他的食指即将抬起她下巴的一瞬飞快后撤。
安全带的助力让她一背脊弹回座椅,撞了个眼冒金星。
许淮颂失笑:“你干嘛?”
她捂着自己下巴强装镇定:“那你干嘛?”
许淮颂思索了下:“捏蚊子,你下巴上刚才停了一只蚊子。”
“我也捏蚊子,”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我背上刚才也有一只,我,我撞死它……”
许淮颂忍笑,重新发动车子,开出一段路,又不死心地说:“你没有一票否决权?”
阮喻反应了几个数才明白过来,他还在揪着李识灿不放。
她觑他一眼:“我能参与剧创工作,都是人家看得起我了,选角这事哪轮得到我?你这不为难人么?”
许淮颂没再多说,换了个话题:“过几天就是端午了。”
“端午怎么?”
“你不回郊区?”
“我是自由职业,也不是非得挑节假日回家,一般都把这种日子留给我爸妈以前的学生。逢年过节,老有一帮一中优秀学子上门看望他们,我去了都不一定挤得进。”
许淮颂笑了笑:“那我这样的,算不算一中优秀学子?”
阮喻把自己绕进了坑里,这下怕是想拒绝许淮颂也没办法了。
人家摆明了说,自己就是以学生身份去看望老师的,顺带可以送她一程,那她还能说什么?
而且,他是就李识灿被选为电影男主角这事,站在了一个“受到伤害”的制高点。这时候从他嘴里提出要求,她怎么也不好漠视得太狠。
所以周五晚上,许淮颂接她一起去商场买礼物的时候,她就没能说个“不”字。
三个钟头下来,礼物装了一后备箱,一部分是单独买给阮家的,还有一些备了两份。许淮颂是打算明天去过阮家以后,后天或大后天回苏市,给妈妈和妹妹也送点节礼去。
阮喻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购物力有时候比女人更强,尤其是这种显摆自己的时候。
她回到家就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了,一边思考该怎么给爸妈打个招呼,以免他们受到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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