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编导组就调整好了拍摄角度和采光。
盛言闻和时洲再次返回到料仓内,该说的戏份内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孙琮简单重复了一下要素,抓紧时间走了出去。
趁着准备空隙,盛言闻望着近在咫尺的时洲,低笑,“紧张吗?”
“一个隔纱吻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时洲口是心非,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帷帽,“两个男人,我还怕你占我便宜?”
盛言闻挑眉,“之前拍过吻戏?”
时洲哼声,“……当然。”
借位吻也算,男人不能说不行,也不能说没有。
盛言闻听见这话,心尖溢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痛快。
“我之前没拍过,没经验,可能待会儿还会NG。”
时洲有些惊讶,“没拍过?”
盛言闻颔首,“嗯。”
他出道后的第一部 戏饰演少年皇帝,后续接剧本追求质量,男主人设在搞事业上大过谈恋爱。
盛言闻想起时洲刚刚的自信模样,忽地凑近耳畔,“时老师,看来出道后的银幕初吻给你了,请多指教。”
“……”
耳畔热意腾升,顺势蔓延到了颈侧,烧得绯红一片,时洲突然庆幸有帷帽的轻纱遮挡,能够避免他的害羞露馅。
“隔、隔着帽纱呢。”
时洲不敢偏头看盛言闻,低声反驳中藏着一丝不能和外人道的心动,“我们这样也不算夺初吻。”
兴许是离得近,盛言闻轻易捕捉了时洲眸底的羞意,那点不着调的不痛快消失殆尽。
粮仓外传来导演的大喇叭的准备声,盛言闻和时洲同时收心,合眼酝酿着属于各自角色的情绪。
开机声和打板声响起——
“你向我讨玉穗,又反将铜钱给了我,这不还是亏了?”
“不亏。”
时洲和盛言闻一前一后流畅搭戏,简短两句话把角色间的暧昧试探展现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镜头外的道具组给力配合,风将时洲的帷帽白纱吹起一阵曼妙的涟漪。
盛言闻抓住时机,一手扣住时洲发热的后颈,一手拦搂住他的腰间,吻了上去。
“唔。”
唇和唇贴得很用力,隔在中间的薄纱骤然失去了存在感,所有的触感和温度都显得那么真实。
软的?甜的。
盛言闻一时间分不清是戏中的角色、还是戏外的自己冲动作祟,他隔着轻纱咬上了时洲的下唇,凭借着本能去感受对方的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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