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殊哼了一声,“否则,父亲可不要怪我又做出什么事来,再说了,父亲派了这么多人来,天牢看守重囚犯,甚至死囚犯的人,也就这么多了吧?如此守卫森严,难道还怕几个小丫头作怪?”
她说着轻蔑扫了叶守义一眼,转头往马车中走去,叶守义要关她,关好了!
这辈子和上辈子已然不同,她有母亲,有叶青程,有表哥,甚至有华韶和宣茗,他们很快就会得到消息,找到她。
他想再关她三年?
休想!
“阿殊!阿殊!”
支氏悲声大呼,挣扎着要往叶青殊身边跑,叶守义闭了闭眼,点了点头,叶嬷嬷一记手刀劈向支氏颈后,支氏软软倒进叶守义怀里。
叶青殊回头看了一眼,讥讽笑了起来。
叶守义本就惨白的脸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他知道她是在笑他表里不一,说什么疼爱妻女,却要将她关在这深山老林,毁了她的亲事,如今又让个奴才这么对他的妻子——
……
……
千里之外的神农山上,扁医姑伸手似是想去抓面前的一味石竹,却又久久将手停留在半空,犹豫难决。
她身边伺候的徐嬷嬷忍不住开口问道,“医姑,是支公子的病情有反复?”
扁医姑收回手,摇了摇头,徐嬷嬷正要再问,一个**岁的小姑娘拿着一颗鸡蛋跑了过来,兴奋喊道,“师父师父!你看!支大哥今天给我画了只小刺猬!”
扁医姑敷衍点了点头,徐嬷嬷伸手将她手中的那颗鸡蛋接过来看了看,啧啧感叹,“真是好巧的手,这么小的鸡蛋上竟然能画出只刺猬来,跟真的一样!”
“那是!支大哥最厉害了!”
小姑娘比听徐嬷嬷夸自己还高兴,“师父,支大哥的药熬好了没有?”<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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