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在他见不到的一侧翘起嘴角。
二十分钟后,他换了一身,显瘦的黑长裤,印花卫衣,戴上黑底白字母的帽子,他将一条同款长裤给了她,“洗过没穿,当初买小了一码。”
她换上才发现,即使小了一个码,身高的鸿沟仍然难以跨越。
“你长这么高干嘛啊。”她嘟囔一声,向上拽了拽长出一截的裤子。
他低笑,“又不是我决定的。”
至于上身的衣服,他思量一秒,从衣柜翻出白T,“穿过,别嫌弃。”
她捏着鼻子,偏要做出嫌弃脸,“噫。”
他的眉毛挑了挑,大手一收,把她收到怀里,“再顶嘴一句我就不带你去。”
去不去无所谓,但是他逐渐收紧的力道分明在暗示用武力威胁她。
“……好的我马上去换。”嗅到一丝危机立秒怂。
武力值低的她不能正面杠就只能当怂货了。
状似乖乖去换衣服的她,忽然之间,get到一种新套路,要是因为玩得太晚他懒得送自己回家,岂不是得在他家过夜?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白T没多大味道,她套上去拉直,板型意外贴合。出卫生间的时候,不由地再次打量他这个明显一个人住的房子,风格偏欧式,也是叶蓓心心念念挺久的性冷淡风,各式浅淡的装饰色调叠加到一块,不懂设计的她只觉得搭配别出心裁,但色盲者就不一样了,简直重度灾难区。
刚恢复视力一天的她,表示跟色盲者相差无几。
环视一圈,她新注意到一个点,房间的色调大多以冷色为主,连台灯也不能避免,散发着一圈蓝绿色的光晕。
“走了。”
他唤她,脚尖不知何时摆着两个花哨的滑板,夸张配色的图案,衬托着他一下子潮起来。
她大概猜到谜底,“你准备带我去滑板?”
“对。”他伸出手。
她想都不想地牵上去,握紧他似乎从没降过温的手掌。
他这次不用车,牵着她从楼下小区往城西的街头那边走,将腕表放她怀里,“你帮我算着,是不是刚刚好17分钟。”
“不算。”她快爱上这种与他对着干的玩法了。
他也习以为常,俯下头就亲,帽檐顶着她的额头,快压出一道红痕。
她心想这个绝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