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在这上面签字了。”
虽然早上乔景延当着云暖的面提过合同内容,但云暖签合同之前一向习惯自己先过目一遍,把前面的纸张翻开,这才发现整个合同和今早乔景延说的相差甚远,因为工艺繁琐的原因,一个香水瓶的造价已经堪称天价,和乔景延说的并不是一个档次。
乔馨察觉到云暖这姑娘脑子转的快,握着笔不动,便问:
“怎么,怕我讹你?”
这人是乔景延的姑妈,以后也便是自己的亲戚,饶是平日里云暖有多强势,还是不敢轻易得罪人,只是合起来很齐整的叠放在腿上,和乔馨说道:
“我晚上给景延过目过目。”
“他一个瞎子,你说什么不就是什么了?”
此话一出,云暖便听出了这里面满是带刺的话语,更因为乔馨说的‘瞎子’在心里暗自埋着一股气,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乔妈妈一家不愿意和乔馨亲近,这种浑身带刺的性子,并不好相处,云暖抬起茶抿了一口:
“姑妈对我是不是有些什么误会?”
“我能误会什么呢,我清楚你的背景,云氏地产的长女,不得了的。”乔馨自古便对云暖这样的出生极其厌恶,认为云暖不过是个靠着房价投机取巧赚大钱的暴发户,和颜料这样的传统企业不在一个档次。
乔馨见云暖对自己还算恭敬,身板顷刻间又挺直起来,下巴仿佛能抬到天上去,说道:
“你知道我爸爸为什么不把公司交给我哥吗?”乔馨说起了一段过去式的故事:
“因为乔景延的妈妈和你一样,都是抱着目的嫁进乔家的,还妄想用妹妹的儿子套住乔氏……”乔馨说道这里,一巴掌把手拍在桌子上,把云暖吓的愣了片刻,这才嘲讽的说:
“真是太可惜了,阴谋失败,侄子死了,乔景延也被乔氏抽走了所有股份。”
这是云暖第一次听到,关于画作上那个少年的出生和结束,如同一个傀儡一般颠沛流离的人生,最终惨的连尸骨也找不到。
乔馨眼睛里闪着愤怒的火光,像是亲身经历,横不得把乔景延的妈妈捏碎了骨头,赶出乔氏,乔馨知道自己成功唬住云暖,安慰一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爸为什么把乔景延的股份全部抽空,你那么聪明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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