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偏心了?阿随是狼崽,阿和是熊崽,他俩不一样。”
“哪不一样?”
“熊崽子视力没有狼崽子好,我怕阿和看不清楚,而且阿和没有阿随闹腾,我怕他抢不过阿随。”沈漱流自己偏心还理直气壮。
莫名其妙被扣了一顶大黑锅的小阿随看着阿父,一脸懵逼地抬起头:“呀?”
强行视力不好的小阿和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
玳又好气又好笑,“什么歪理?明明有两碟肉糜,怎么会抢不过?”
“管他呢,他都会自己抓勺子了,也该自己吃了。”沈漱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推了推烤肉到他面前,“你先吃了自己的再说吧。”
“呀?”小阿随愣愣地听着他俩说话,看着他们又忽然粘糊在一起,看着自己手里的小勺子,歪着脑袋想了想,若有所思地握了握勺子,慢慢地低下头,用勺子去够碟子里的肉糜。
小勺子颤颤巍巍地伸下去,小阿随紧张地转动勺柄,勺子慢慢翻转过来,力气不够,没舀到。
小阿随撅着屁股,又往前挪了挪,胖乎乎的小身板费力地弯腰,慢慢地去够肉肉。
浅粉色的肉糜香极了,香气直往小阿随的鼻子里钻,小阿随眼巴巴地瞅着,流水不自觉地嘀嗒下来。
努力半天终于舀到一点肉糜,小阿随眼睛蹭亮,目光紧紧盯着,紧张地收回手,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巴。
越来越近了,小阿随咽了咽口水,身体前倾,迫不及待地想要吃到,偏偏肉到嘴边就掉了下去,落到了小肚子上,但小阿随也不嫌弃,用小手抓起来,嗷呜塞到了嘴里。
好次!
小阿随高兴坏了,又伸手去够肉糜,这次终于舀到了一大勺,小阿随嗷呜一口,吃得开开心心,再去够的时候,小阿随突然想了想,伸出另一只小胖手拽住碟的边缘,然后使劲往自己这里拽。
装了肉糜的碟子突然被这么一个加速度,里面的肉汤顿时撒了出来,还好肉糜还在,小阿随放下勺子,两手护住碟子,然后又抓住勺子慢慢地舀。
等沈漱流喂完了小阿和,去看小阿随的时候,小阿随放弃了勺子,整个脑袋都趴在了小桌子上,埋进了碟子里。
沈漱流抬起他的脑袋一看,嘴巴油油的,鼻子油油的,脑袋上的狼耳朵也是油油的,见阿父抬起自己的脑袋,还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父?”
“吃成这个鬼样。”沈漱流忍俊不禁,捏了捏他的小胖脸,挤成一个小鸡嘴,小阿随还是疑惑,动了动自己的“小鸡嘴”,“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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