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芙举着许愿的手,端祥数秒,随后放下,看向许愿身后的林一山。
“你是她朋友?”
林一山上前一步:“是的,许愿总跟我提起您。”
“咱们应该在白溪见过?”探询的语气。
“是的,许愿事后跟我提起,我才想起来。”
“这手镯也是白溪买的吧?”王玉芙看向许愿,问出这一句。
没等许愿解释,林一山抢先一步答道:“是白溪的东西,我们也不懂,小物件,不值一提。”
王玉芙和林一山对了对眼神,另一只手拉住林一山,把许愿戴着手镯的手叠到林一山手上:“我就不留你们了,好好的。”
王玉芙简单卸掉片子和油彩,小徒弟拿来外套,她边换便装,边看小徒弟收拾东西。
外面脚步声一阵紧似一阵,还有舞美人员在拆布景、往车上装道具,夜里十一点的剧院后台最为繁忙。
王玉芙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镯子。在白溪小城唯一一家金玉首饰店,那个镯子就摆在玉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被钢化玻璃实实诚诚地围起来,顶头一盏灯,照得玉镯周身要明亮许多,价钱签上一串数字,够买半个柜台的镯子。
☆、六十九
林一山回想与李望的对话。离开白溪之前, 他偷偷递给李望那个精致的丝绒包装——这明显是个女人用的东西, 林一山没多说,李望也没多问。
隔了段时间, 李望奉命把东西寄回D市,打包装前,林一山特地嘱咐, 让古着店老板给换个包装盒, 理由是,丝绒的不结实,快递暴力装卸, 很容易破损,另外,这个盒子太浮夸,最好找个木头盒子, 扔到地上没人捡那种。
李望闲人一个,把事情一一办妥,包装了里三层外三层, 寄了顺丰快运。把快递单号发给林一山时,他忍不住微信上说:“我发现你越来越矫情, 越来越龟毛,玩的越来越剑走偏锋了。”
林一山没回。<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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