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手便循着他脚掌的脉络轻柔的按捏,指腹划过他的皮肤,便带着一阵阵酥凉一路传到心尖。
薛以勤微微闭了双目,只让那一双小手的触觉留在脑海,慢慢的,眼前的黑暗缓缓褪去,一丝光芒展开,便仿佛又落入曾经的雪地密林,眼前是那个一手提着利刃,一手提着狼尸,满身血渍却眸光明亮得少女。
那一天,他看着逆光中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一刹那方知惊为天人,方知心潮涌动。
夜色深沉,天空中一阵低沉的云飘散,天音阁里却明如白昼,笙歌依旧。
浓重的脂粉香气氤氲小楼四周,绯色的轻纱帐之后,是一个个妖娆的剪影,轻歌曼舞,软语呢哝。
花枝树影中,一个高挑健硕的身影一闪而过,便如影般没入夜色。
他一路疾行,熟稔的躲开侯府侍卫,穿过道道宅院楼阁,脚步终停在一座安静的宅院门前。
黑色的树影后飞快的闪出三四个黑衣男子,见了那黑影轻声抱拳道:“大人。”
黑影轻轻颔首,便道:“都准备好了?”
那几个黑衣人一阵讪笑,道:“小姑娘住在东厢,我们在她的晚膳里兑了迷魂香,要想清醒怕是要等明日午时了。公子在主宅,一日未进食,我们也不便下手……”
黑衣人点点头,挥手遣退了几个随从,大步走到主宅门前,吱拗一声推开门扉,便见了床榻上纤瘦的白衣男子。
如明月般皎洁的面容上一双细长的眉淡然舒展,单薄的唇温润如玉——马车里只是惊鸿一瞥便让他不能自主的起了贪念,此刻灯下再见又是别有一番风味。
杨震宵的脸颊不知怎的竟氤出一层细汗,呼吸也不由的乱了起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大手便探上那白玉般的面容,细细描摹。
忽然床上男子微微一哼,惊得杨震宵的手一抖,方惊醒了神游,心道差点忘了大事。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檀木小盒,盒中是一红一黑两粒丹丸——正是夏褚盛传的采阴补阳房中之术的秘药,却真个是妙不可言屡试不爽。
他自己取了黑色丹药吃了,又把那红色药丸塞进卫锦口里,一捏下颚推他咽了,便轻声呼哨,嘻嘻一笑。双手飞快的解开卫锦的白袍,不由眼前一亮,暗自惊叹——如此完美的身体,没有一丝瑕疵,真是天工造物出神入化。
杨震宵眯眼轻笑,迫不及待的爬上床,心道天音阁中那些妖娆女子却比不上床上的这个男人一根头发。
他在秣城便因断袖之癖而被父亲责难,只是夏褚贵族豢养男宠娈童颇为普遍,他贵为校尉将领有此一好更是无可厚非。
片刻的功夫,药性发作,昏暗的屋内霎时满室生香,销魂蚀骨。
杨震宵抱着那个白玉般的身体,贪念便一发不可收拾,早已不满足这一夕之欢,他心道薛以勤只是含糊其辞这两人是薛家世交,可两人入了府门连薛侯爷也不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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