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弈渊几步走到碧铃面前蹲下,虽然年纪还小,却已颇有几分皇家独有的威严,狐狸心知自己是逃不掉,认命地闭上眼,在心里又记上他一仇。
如今狐狸已经习惯将所有的错往景弈渊身上推,没有别的原因,就是莫名看他不顺眼,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却比他见过所有的人和妖都要心思深沉,实在是让人难以忽视。
碧铃修长五指握住它的一只前爪,终于松了一口气:“快剪吧,不然一会儿它又挣扎起来可就麻烦了。”
景弈渊没有应声,只垂下眼眸伸出手,“咔擦”一声,一截锋利的指甲被剪掉。
同为兽类,却要被约束天赋,碧铃听得有些心疼,不禁开口:“当心些,不要把肉剪到了。”
等她把话说出口,才意识到对面可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皇子,她这样说话,也不知他会不会生气。
悄悄挑眉向他窥去,低着头的小皇子却依旧面色未变,神情淡淡地,鸦羽般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他眼中的情绪,让碧铃探不出究竟,只好抿着唇不吭声。
一时间室内极为静谧,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仿佛过了三秋那么漫长。
大功告成,看到狐狸被剪得光秃秃的四个爪子,碧铃欢欣得早已忘记片刻前的不自在,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发,满脸期待地望向景弈渊:“你要不要抱抱它,很舒服的。”
她双眸亮晶晶地闪烁着,满是想要与他分享的真切,让景弈渊实在难以拒绝,只好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碧铃还当他是不好意思,一个劲儿将狐狸往他怀里塞:“不用怕,现在它伤不了你。”
狐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被拼命送出去的狐狸已经心如死灰,连半分的反抗也没有。
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嫌弃,景弈渊最终还是艰难地伸手接住它,薄唇随即僵硬地吐出几个字:“我去母后灵前看看。”
说着,如释重负地将它返还给碧铃,转身离开。
留下碧铃一人呆呆站在原地,一手抱着狐狸,一手无措地挠挠头,饶是神经再大条,也看出来了他不喜欢小红。
可是为什么呀,他之前不是还挺喜欢她是小白的时候吗,怎么这么快就换了性子。
碧铃百思不得其解,将狐狸放回屋里,也去了鸣凤宫的灵堂。
皇上征战在外,没有他的谕旨,霍宛珠自然是不得下葬,她入棺之时,宫人按照规矩放了颗可令尸体不腐的夜明珠含在口中,因此碧铃的法术才没有露馅,让人以为灵堂始终没有死人的气息也是正常的。
每隔几日,碧铃就会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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