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骜吐掉瓜子皮,“你没资格听。”
负羡转过身来,朝楼梯口迈步。
肖骜喜欢她的不动声色,起身跟上去。
傅伽虽然不知道肖骜打什么算盘,但如果他能有办法,那当然最好。
肖骜跟负羡上楼,进房间,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负羡眼皮都未抬一下,“打开。”
肖骜嬉皮笑脸,“你还怕我啊?”
负羡看过去,眼神里只充斥着一个意思:要么打开,要么打死。
打开,当然是打开门,打死,其实也不用多说。打死他。
肖骜把门打开,“好好好,打开。”
负羡坐下来,问他,“你最好是有正经办法。”
肖骜扫了眼桌上,基本全是可以用来作凶器的东西,他也得敢。“当然。”
负羡不说话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肖骜既然是来做生意的,自然要说好条件。“话说好了,我告诉你,你怎么报答我。”
负羡:“我会把你朋友想知道的那件事,告诉他。”
肖骜点头,“很好。那我帮你,你又要怎么报答我。”
负羡听明白了,这是一套服务分开收费,她站起来,脚步轻盈。
肖骜秒怂,“好好好,不用报答我。不过你得听我的,因为没有你的配合,也很难成功。”
负羡:“先说来听听。”
肖骜:“你得跟我去参加一个酒局,而且要以我女伴的身份。”
虽然肖骜那张脸充满不正经,但负羡仍愿意相信,他是真的有主意,“好。”
肖骜就喜欢负羡这么痛快的女人,抱上去,“来来趁着没人,亲一口。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