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的黑色蜘蛛,温柔的说道。
如果不去看络新妇的下半身的话,一定会被她美艳的外貌和妖娆的身材所引诱。
然而你瞧一眼她的下半身,就什么旖旎的心思都被没了,甚至还会被吓的屁滚尿流的逃跑。
络新妇的下半身是一个面容狰狞可怖的巨大蜘蛛,而她则是被蛛丝缠绕着与蜘蛛合为一体,密不可分。
“我想让你帮我织出和这一样的头巾来。”判官将它放到了桌子上。
络新妇瞥了一眼那碎布,她以手掩唇,笑着问道:“我为何要帮你?要知道,我可是最讨厌男人了。”
在场的怕是没有一个不讨厌男人的吧?当然,除了他们两个自身就是男人的。
性格比较古板,习惯于直接下达命令的判官并不擅长与人沟通这件事,他扯了扯书翁,用眼神暗示着他,而后把一脸懵逼的书翁推了出来。
书翁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复又睁开,硬着头皮说道。
用上了毕生的口才说服了络新妇织出了头巾,书翁心累的把手中蛛丝做成的头巾塞给了判官。
“好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等等,”判官又拉住了书翁,“颜色不对。”
书翁看了眼判官手中的洁白的头巾,认命的带他去了商店街找了染坊,把头巾的颜色染成了明黄/色。
期间他们还在商店街里,看见了买布料的店,里面正好有这一种颜色的布料,两人一阵沉默。
他们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功夫?直接来商店街不就可以了!
拜托了书翁在染好的头巾上画上刀纹,判官又答应了下次来阴阳寮,给书翁带些记载关于地府的逸闻的书籍,这才回去找三日月。
“真是多谢了。”
接过判官递来的头巾,三日月稍微有些疑惑,为什么这头巾摸起来的触感完全不一样了呢?
跟方才的头巾相比,这块由判官交给他的头巾,摸上去有些丝制的微凉,顺滑无比,如水一般。
抱着这个想不通的疑惑,三日月在判官的帮助下,把绘有刀纹一面的头巾系在了头上。
大抵是太过柔软,带上去完全没有被束缚的感觉。
那头巾一直滑落到脖子上,三日月都没有感觉。以至于别的付丧神和式神看的欲言而止,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提醒一下他。
万一这要是三日月是故意要这样戴的,他们提醒了不就很尴尬了吗?
*
“是出战吗?”药研放下手中的药材,有些惊讶。
萤草点了点头,“药研你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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