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宛月见他喝完药,眉头刚皱起来,又被他压下去,只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容宛月,连蜜饯都不吃了。
容宛月递给他一颗蜜饯,可他却还像小时候一样,薄唇微张,双眼殷切地望着她,等着她的投喂。
容宛月顺势塞进他的口中,姬星河合拢嘴巴,速度太快,不小心含住了容宛月的食指。
葱白的手指被含在殷红的口中,偏姬星河还无辜地朝容宛月看过来,他双眸微睁,目若天上寒星,却又有一股柔情,其间波光潋滟,睫毛黑而直,轻轻眨眼,那浓黑的睫毛就像在容宛月的心上不轻不重地扫过,又痒又麻。
手指上传来温暖濡湿,容宛月慌忙抽回手,她的耳朵红了,可她很是镇定道:“吃了蜜饯就不苦了。”
姬星河听话地吃完嘴里的蜜饯,可能是罗宣在身边,口中的蜜饯比以往更加甜。
容宛月待脸上的烧退些,她问道:“你的毒要不要紧?”
姬星河道:“太医已经看过,毒解得及时,暂且没有大碍。”
没有大碍就好,姬星河这身子经不起受伤、中毒了。
她想起罗莹问道:“那罗莹她……”
姬星河看着她道:“她是你姐姐,我自然不会动她,你想要怎样就怎样。”
居然这么信任她,放给她这么大的权利吗?
要知道罗莹可是两次刺杀他,如按律例,她早该被砍头。
她道:“可是她刺伤了你。”
姬星河不甚在意:“她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我之所以留着她,一是因为她是你姐姐,你不在,我不想与你有联系的人都消失,时间一长,就没人记得你了。”
容宛月恍然,那怀想他也是如此留着的吗?
“那二呢?”
“二是我早早打听了,如果招魂必须在莲花灯芯里加入亲人的血才行,我需要她才能让你回来,所以我不能也不想杀她。”
容宛月想起罗莹有几日脸色苍白无血色,应该放血了。
姬星河目光灼灼:“现在你真的回来,她又是你姐姐,自然任你处置。”
容宛月想了想:“不如等她伤好之后给她银两让她出宫。”
姬星河并不在意罗莹,他点头道:“好,都听你的。”
他不说话了,只专注地凝视容宛月,眸中盈满喜悦和酸涩。
容宛月不太习惯,她道:“怎么一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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