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民女的娘曾经说过:无功不受禄。民女还没有一点功劳,不敢要王爷的赏赐。只求王爷让民女跟着去追击流寇!若民女能立下一点微薄的功劳,若王爷再有赏赐,民女也可拿得心安理得。”
小桂子看着手里的金叶子,吃惊地张大了嘴。
周围人大多也有些吃惊,还有隐约的赞赏。只有雍若,从头到尾十分冷静。
凤寥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又开始画圈圈,陷入了思索中。
“王爷,民女求您了!”阿兰十分着急地扯下腰间那根竹笛,捧在手上,“这根竹笛,是与民女一道长大的小武哥的,是他爹留给他的遗物。平时,小武哥都不许外人碰这根竹笛。可今日下午,民女却在他家的院子里捡到了它,民女实在很担心小武哥的安危……”
雍若看着那根竹笛,十分温和地说:“你确定这根竹笛是你小武哥的吗?”
阿兰忙道:“民女确定!”
她的神情,有些黯然:“民女和小武哥都是从小没了爹的人。心里的苦楚,彼此都明白,因而比别人更亲近些。小武哥曾经教过民女吹笛子,用的就是这根竹笛,所以这根竹笛,民女再不会认错的。”
她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贴在了地面上:“求王爷让民女跟着去吧!”
凤寥摇了摇头,神色冷淡地说:“你不必再说了。此事绝无可能。退下吧!”
阿兰不敢再说,神情黯然地磕了个头。
她正要站起来时,却又跪下了,对雍若说:“夫人,民女今夜能不能跟着花柔姐姐睡?”
雍若心想:见凤寥不留情面,就来求自己了?倒是很会见风使舵。
“你为什么要跟花柔睡?照规矩,咱们住的院子,生人是不能进来住的。”她十分和气地说。
阿兰黯然道:“美女的娘已经入土为安,民女孤零零的一个人,实在有些害怕。求夫人可怜可怜民女吧!”
说着又磕头。
雍若笑道:“外面还有很多护卫呢!这里又是你的家乡,有什么好怕的?你还是到护卫们安排好的地方住吧!”
阿兰有些扭捏地说:“夫人,外面那些护卫都是男人!民女若跟他们混在一处过一夜,怕是名节有亏,将来哪还有脸面嫁人?到时候走投无路,民女也只有一死了之了。”
“你放心吧!那些护卫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民女当然知道。只是人言可畏,不得不注意行止。”
“我们都会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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