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能确定她今夜为何举止怪异又频频脸红,但她的脸红与慌张赧然全是因自己而起,这一点严怀朗是能确定的。
……闹得他也忍不住跟着脸红起来。
这姑娘,当真是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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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乘严怀朗的马车过来的,饭后,自是又一道乘马车回官舍。
在听说严怀朗今夜也要住官舍时,月佼有些惊讶:“你为何也住官舍?”
“就许你住啊?”严怀朗随口笑笑,又满眼兴味地打量了她一番,“真奇怪,你吃那么多……都吃哪儿去了?”
月佼一本正经地瞪着他:“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根本没有吃下去,全都偷偷装到袖袋里了。”
话音刚落,就见他满眼好奇地作势要伸手来探,吓得月佼笑着缩成虾米,“我瞎说的,瞎说的呀!怎么这种话你都会信!”
严怀朗慌忙撇开头,废了好大劲才压制住自己将她捞过来圈在怀中的冲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在他面前,真的很容易没有防备与拘束……真是又甜又磨人。
这小混蛋,想要他这条命就直说,拿去就是!总是这样撒着欢地勾人又不自知,真是很不像话!
“都是个武官了,”严怀朗清清嗓子,一副谆谆教诲的模样,“在旁人面前,可不能这样。”
月佼笑眼弯弯地冲他抬了抬下巴,微红着双颊旋身坐好,捋了捋身上的官袍,乖乖的:“我在旁人面前才不这样的。”因为是你,才敢这样呀。
严怀朗紧紧抿住就要逸出唇角的笑声,满意地点点头。
马蹄哒哒,车轮滚滚碾进夜色深处。
“谢笙派给你的差事,你自己原本是愿意的吗?”
不知他为何会忽然问这个,月佼腰身一凛,坐得板板正正,面上笑闹的软色顿敛:“当然是自己愿意的呀。赵攀大人一直不看好我,若谢笙大人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我就要变成吃闲饭的废物了,我不想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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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面上有执拗的坚定,严怀朗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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