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谢霁从善如流地捡出花露水往自己身上喷,满车厢都是六神薄荷的味道,“借用一下哈。”
萧雨歇巴不得他用,用得越多越好,毕竟她可不想看着一个活生生的、还挺讨人喜欢的队友出现危险。
“还有两个口罩、一副墨镜和三顶帽子,”她微微一笑说,“我们三个人在附身前应当没什么交集,要是碰到熟悉的人,可能会觉得奇怪,所以我就带上了。”
沈然把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车厢正中间的后视镜。
白玉山离学校不远,开车半小时个多小时,山脚下停车场内停好车,沈然去买缆车的票,两人在原地等候,现在不过七点半,山脚广场不少大妈大爷正在晨练,青山在初升阳光的照耀下烟树迷离,黏黏地、湿湿地溶进白雾里,恍如海市蜃楼一般。望着这幅美丽的水墨画卷,萧雨歇退后一步,两手交叉横在胸前,无意识地做出一个保护性的隔离动作。
从售票处出来的沈然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阳光下,一派宁静。
将疑惑暗藏心底,他走过去将票递给两人,提着一大包吃的喝的坐上前往山顶的缆车。
因为没人知道副校长和他所提拔的那名下属是在哪遇见的,三人索性把自己当成游客,从山顶往下游玩景点,此时游客不多,除了萧雨歇,其他两人没戴口罩,倒是喷了许多花露水,所以她也不强求。
“要是不熟的人看到我们,”谢霁走了一段突然笑道,“会不会以为我们是祖孙三代啊?”
萧雨歇噗嗤一声笑出来,别说,还真挺像。
“这样就对了嘛,”谢霁的声音柔和了些,“听声音你应该还是个小姑娘,小姑娘就要多笑笑,别一天到晚扳着脸,老得快,知道不?”
萧雨歇一愣。
她勾起一个真切的微笑。
走到中午,三人没看见什么特殊情况——也是,要是那么明显,早就被有关部门发现了。太阳升至最高点的时候,游客们慢慢多了许多,天气燥热,阳光灼人,他们便决定先找个阴凉一点的地方坐下来吃午餐。
正好,透过路边树枝的缝隙,谢霁瞄到湖泊中心有一个四面透风的小亭子,一段弯弯曲曲的曲桥连接着它,亭子里还有两个人影,萧雨歇想不出什么合理的理由阻止,只得再次让他们喷上花露水,戴上墨镜或者口罩,谢霁抢到唯一一副墨镜,沈然毫不在意地戴上口罩。三人提着食物直奔湖中心。
眼见三个藏头不露脸奇奇怪怪的人进亭子,穿着运动短裤的男青年往边上挪挪屁股,他的女朋友正担心地检查他的腿,“什么蚊子,怎么那么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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