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能心安?
一路行到病房,在医生走后,廖宗元望向那自进病房起就垂头不语的陆司澈,“行了,你也别再自责,方法虽可能错了,但好在将易小友救了过来。”
他当时曾再三确认,易夏那时确实已呼吸全无。
“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也不知道易小友还能不能撑到这时候,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精力站在这里跟你聊天,哎。”
陆司澈低头并不是因为自责,而是因为自身上下炽热滚烫,虽然在照镜子后知晓自己并非面红耳赤,但出于这异样感受,仍是觉得有些别扭。
“嗯。”轻轻应了一声,他告辞道:“我哪里还有些事,恐怕得先行离开。”
廖宗元面露古怪。
昨日这孩子在提议带自己去博物馆看展时,明明说有一天的空闲时间,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在得知学校出事时紧随而来了。
只他没有立场干预对方行为,于是道:“罢了,你去吧。”
听到这话,陆司澈忙抬腿朝病房外走去。
一路赶至家时,已觉得有些撑不住精神,西装脱去,领带扯开,直愣愣的挺倒在了床上。
没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
白茫一片的虚空中,陆司澈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环境。
人在做梦时向来意识不到自己是处于睡梦之中,他却不一样,明明掐自己会痛,锤自己会累,可他却清楚的知晓自己并非身处现实。
虚空内什么都没有,陆司澈谨慎的迈步朝光明的方向而去,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眼前一片开阔,四周终于不再是那样雾蒙蒙的样子,正想在原地歇歇,耳边恰在这时传来一老一少的对话。
“师父,我究竟怎样才能回去?”
“缘来、缘去、缘起、缘灭……一切都是有因果的,了却因果,你自然就可回来。”
只那时,小徒弟的究竟能否坚持现今的想法,就不是他所能了解的了。
循着声音朝声源处走去,陆司澈再次愣在了原地。
眼前之人他似乎认识,却又似乎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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