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自威,十几年的上位者气场全然展现。
易夏淡淡朝他瞥去:“我并没有对秦女士做什么, 你真正该问的, 应该是面前这位。问问她到底对秦女士做了些什么,才会使自己的魂魄寄于这具身体之上。”
未料到她说话竟如此直白,一句话完, 听得秦寻芳暗自咬牙。
可恨自己先前小瞧了她的年龄!
想开口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不知这小姑娘施了什么手段, 使得她逐渐浑身发麻,无力张口说话。
心思寰转间,只用哀切的眼神看向面前的‘丈夫’。
被妻子这样瞧着, 霍启伦冲她安抚点头,对方的话如此天方夜谭, 他自然是半个字都不会相信。
正想掏出手机报警,就听耳边忽然传来阵阵铃音。
‘叮铃’……
‘叮铃’……
微风拂过脸颊,带来了些许正是季节的杨絮,眼睛不小心被眯住,霍启伦忙抬手搓揉。
再睁眼时,面前已经变了个景象。
地点还是那个地点,可妻子的面颊之上,却隐隐有一道虚影浮现,细细而看,那虚影赫然就是家中的保姆王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易夏睨他一眼:“看到了?”
面上的惊惶还未收起,霍启伦轻‘嗯’的一声。
他曾听生意伙伴谈过玄学风水那一套,当时只以为有钱人惯爱迷信,倒是从未想过,这世上真会发生科学理论解释不了的事情。
见对面小姑娘手上的挥舞动作还未停滞,紧闭嘴巴,他迅速后退了一步。
两人的对话如同在打哑谜,秦寻芳猜不出二人在谈论什么,只‘丈夫’不再将目光看向这里,使她心中升起了不好的想法,抬眼扫向这位‘易大师’,她努力憋出两行眼泪,可对方却仿若未见,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她。
……完蛋了。
耳边的铃音不断在增速,秦寻芳知晓对方是在施法对付她,然而身体无法行动,任何动作都无法随心做出。
脑中一阵刺痛,她的双眸忍不住阖紧,直至感觉不到痛苦,才又再次缓缓睁开,目光所及,全然是以一种俯视的角度在看世界。
看到瘫躺于地面的一具身体时,怔了怔,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事情发生的太快,霍启伦来不及反应,就见妻子额头飘出一道虚影,虚影虽无法发声,可只看她双手掩面的动作,便能猜到她此刻心情如何。
霍启伦却只觉讽刺。
他发达之后,不愿妻子太过操劳,因此便决定请一名保姆来操持家务,
王婶是妻子老家的一名同乡,年龄比他们夫妻都大上十多岁,将此事告诉妻子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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