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儿又不敢肯定,女儿离那间房太远,那气味在鼻间似有似无。似乎还混合着别的香气。如果能进去看一看,女儿兴许会有些线索。”
墨若璧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道:“一会儿到你问询时,你不要多说,为父会把这个线索透露给那位谢大人。
如今多事之秋,不要因为一时的仗义将自己的安危搭进去,池儿,你可明白!”
墨池吐吐舌头,给了父亲一个讨好的笑脸。果然知女莫若父,她的确很想去那间发生凶案的上房看一看。
她赶紧转过话题,小声告诉父亲三皇子的身份。墨若璧听罢却只稍稍惊讶,嘱咐墨池离三皇子远些,不要多生事端。
轮到墨若璧问询时,他告诉谢思齐,自己是大夫,也曾协助县衙破过案子,也许去发生凶案的房间查看后会发现些许线索。
不想谢思齐竟未多问,便找护卫带着墨若璧去了三楼凶案的房间。
墨若璧回来后便告诉谢大人,房间内似有些车前子的气味,不知是被害人服用过此药,还是凶手身上携带有此药材。
听完墨若璧的话,谢思齐温和的双眸中满是若有所思的神色,墨若璧静等他的盘问,不想他却点点头未再多说一句。
待墨池一家离开客栈下山时已近未时。
马车晃晃悠悠又走了一日半,终于在八月十五正午时分赶到了明德门。
城门的查验很严格,等候加上验查文书、检查马车行李等等,耗了近半个时辰,墨若璧一家才进了城。
昨夜在歇脚的客栈,墨若璧给妻儿详细的讲述了墨池祖父家的情况。
马车在宽阔的长安路上悠悠哉哉,驶向墨池祖父府邸所在的崇仁坊。墨池撩开纱帘,仔细的观察着这座经历了多个朝代的都城。
走了近半个时辰,穿过了崇仁坊的坊门,马车又走了约有五六百米,便停在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
墨若璧扶着柳顺娘下了马车,墨池和墨溪也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
墨池定睛打量,只见那朱漆大门足有丈高,上方悬挂着‘奉御府’三个龙飞凤舞的金漆大字匾额,墨池凝目细看,那匾额的落款下竟是‘维桢’二字。
世人皆知,当今天子喜好诗词字画,‘维桢’乃是天子少年时为自己所取的别字,专为题字作画落款时用。
难怪父亲用‘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来描述祖父一家的现状。
墨池再看,只见大门两侧有四颗两人合抱粗细的门槐,一侧立着两根一人高低的拴马桩子。
院内高高的粉墙环护,一排绿柳,从院内伸出了三两支低垂的柳丝,柳丝随风摇曳,似在招展着那朱门大院内的富丽堂皇、雍容华贵。
墨池担忧的看向母亲,只见父亲轻握着母亲的右手,她轻轻抿唇一笑。显然,她的担心有些多余,母亲性直,但有父亲的呵护,她自然会安然无恙。
四人刚下马车,大门里便跑出了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仆,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