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在做什么?难道不是在和朕置气?”
“是。”她轻笑一声,“我是在跟你置气,但理由是我不想见你,而不是通过和你生气来给你压力,让你收回成命。”
她甩开他的手,抬头看他:“你不能要求我理解你还要支持你,这两者,我只能做到前一个。”
他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女人原来是这么复杂的生物。她们可以完全分割开理性和感性,理性觉得他没错,但感情上绝不轻饶他。
“解释清了?”她嘴角一勾,像是在嘲讽他的天真,“不送。”
说完,她转身朝寝殿走去。
吱——地一声,寝殿的门被合上,他再次被阻拦在了她的门外。
这一次,或许是他考虑不周,低估了她的大局意识。如果听太后的,早些和她言明,哪里会有今日?
“皇上?”李江好不容易挣脱开渔网,见骆显呆楞在这里,上前喊道。
“狗奴才。”他回头瞥他,“下次再敢出馊主意,有你好瞧的!”
说完,他撩起袍子,大步离开。
李江:“……”
被摔被扔被威胁的,难道不是他?
“皇上,奴才知错了!”捡起一旁的拂尘,李江按住头顶的帽子,匆匆跟了上去。
☆、让我伏法吧
舒景行已经被关入刑部大牢三天了, 这三天来,舒慈吃不下睡不着, 就担心他身体不便会在里面受委屈。
“麒回来了吗?”舒慈坐在榻上, 用手抚着额头,有些伤神头痛。
“快了, 您再等等。”紫婵在一旁说道。
舒慈放下手, 抬起头来,眼底全是皮卷之色, 她说:“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大哥远走高飞算了, 也好过现在一日一日的挨着。”就像头顶上悬了一把剑, 不知道何时会落下来, 也不知何时会撤下去。
“别说您当时不会这么做了,就是大少爷,他肯吗?”紫婵劝慰道, “清者自清,大少爷不过就是在牢里住几日, 等一查明真相,肯定就会被放出来的。您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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