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宋鸿信的身体是比初来溪川县时好上不少的,他用过七回药浴,从第三回 起便再未昏迷,后头的每一次都能坚持到杜明昭施针结束。
恢复了些许精气神,随着每次体内放血,哭魂在宋鸿信身体里沉积的毒素也因此变少。
这第八回 放血之后,杜明昭坐在床边又给宋鸿信把了脉。
以前她很是担忧,怕宋鸿信的肾脏经年负荷过重,她忧心他的肾脏功能衰竭,不过万幸,她摸过脉后发现宋鸿信的身体机能比预想的还好。
杜明昭回头,杏眸朝薛径清丽一弯,“师父,你也看看。”
薛径瞅她一眼,走来两指摸上宋鸿信的手腕。
不多时,他捋着胡子道:“好多了。”
这三个字如救命之泉落在傅宝和江涛的心上,两人面面相觑,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薛老,小杜大夫,你们是说公子病……真在愈合?”
“是毒排出来了?”
两人又显得急迫。
杜明昭看过去,回他们道:“哭魂已祛了一半,眼下宋公子是无性命之忧了。”
“无,无性命之忧了?”
“我们公子,公子他真的……没事了!”
傅宝和江涛两人不敢置信地红了眼,傅宝更是在下一刻没忍住抱脸大哭起来,他话都连不上,“公子,公子你听到了吗?这可真是太好了啊!”
“真的,公子没事了。”
江涛一个大男人强忍着眼泪,“我没想到,我真能等到这一日啊!”
“小杜大夫!”
“薛老!”
江涛和傅宝两人齐齐给杜明昭和薛径跪下,两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以表感谢。
薛径闲散惯了,不兴这一套,“好了好了,都起来。”
傅宝抽抽搭搭地抹去眼泪,“我们公子为这病从小吃了太多苦头,此前大夫都道他命数尽余一个月,我们这做奴仆的,心里是万分悲痛,当时小杜大夫说要治,我们都以为只是为尝一试,没报多大的希望。”
江涛点头跟道:“能亲口听到公子无忧,我们真的很高兴。”
“薛老,杜姑娘,真心多谢二位,这些日子以来多有麻烦你们,望多见待。”
宋鸿信在床榻里作势要起来,可薛径却抬手拦住,“公子还是躺着为妙,谢的话就不必多说。”
他的意思很清楚,救宋鸿信全因杜明昭是他的徒儿。
宋鸿信便趟回去,双手抱拳冲杜明昭摆道:“杜姑娘,你于我的恩情不知何以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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