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原可以肯定自己三十多年的岁月里,从未见过她。
就是自家母亲大人也没有提起过有这么一号人。
“呃?呵呵……李老板,我找陈师奶看病的。真的,我是从燕,不,是从湖城兰山县来的。我并没有恶意,就是小时候听起家里长辈提起来,洋城的白云区白陈医生,对中医很是有研究,所以就找来了。”
楚芸珍自认为这通说词没任何毛病。
但是在李平原看来,她说的全是谎话,更是漏洞百出。
不过,又从她的言谈举止还有穿着,能判断出这个女人,并不是那边的人。而是真的针对母亲的医术寻来的,可是母亲已经不行医很多年,就算她找来也没用。
“不好意思,我母亲已经不行医很多年。”
不仅早不行医,而是母亲的手要本就拿不起那细而尖的银针了。做为香港陈氏中医传承人之一,却丢失了行针看病的能力,这对母亲而言,比跟了那个渣爸的耻辱还要沉重。
“啊……不行医了呀?那能不能帮我约个时间,让陈师奶帮我看看我的女儿,我女儿才四岁,她……需要陈师奶的治疗,真的,李老板你帮我问问陈师奶行不行?
你先不要拒绝我,你回家和陈师奶说说,如果可以的话,到时你到这个宾馆来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钱不是问题,她需要的药材,我也可以帮忙找到。”
说完,楚芸珍多钱包里拿出景柏涛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的字条,又在自己被李老板拒绝,离开时,楚芸珍想起了一件事,便让他回去给陈师奶转了句话。
楚芸珍从城中村里出来,额头、身上已经全都是汗,洋城的六月真的太热了,与烤炉没什么区别。但是,从楚芸珍的脸上的深深的笑意就可以看出来,她的心情好,与来时完全是两个人。
她拦车,坐上车后,看到是来时的那个司机时,笑着用粤语与司机聊了起来,临下车付款时,还重复了那句:只是有缘,来回居然坐到同一辆车。
而那开车离去的司机也是笑了笑,他才不会告诉这个靓女,他就是特意等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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