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舅可能是伤心过度,一说就能好了。”
说着让徐婳扶住了她娘,快步出来了。
她大舅舅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不知道,直接去了爹娘屋里,跟她们把这个事说了,她娘自然也是恼怒,不过也是实在拿这个无能的兄长没有办法,就让人去支了银钱赶紧去买棺椁回来才是。
徐椀又回了后门处,只说大舅舅已经着人去买了。
陈姨娘在小女儿那已经得知了刚才徐瑾瑜是怎么说的了,心知不能是他,又是落泪,她一生都在徐家后院,最大的心愿就是压过王夫人一头,如今却也断了这个念想。
没多久,就买了一口棺椁,因为买得太急,不是定制的,大了些,但是好歹有了安身之处,赵澜之让洪运带了两个小厮,赶车走了。
陈姨娘和徐婳也跟车去了,徐椀洗了手,摸着自己的脸,好像一边冷一边热。
她回了自己闺房,洪珠和洪福早回来了,看着她的脸色,都一直盯着她:“小姐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呢,莫不是刚才受了风了?”
徐椀伸手摸着自己额头,冰冰地凉。
她脱了鞋袜,恹恹地躺了自己床上,不让她们上前:“没事,心里难受得很,我睡一会儿,昨个实在熬得太晚了,再歇歇。”
脸色不大好,洪珠和洪福面面相觑,只当她是刚才被徐婼吓到了,并未在意,特意过来摸了摸她脸,也没有什么热度,就都退下去了。
屋里开着窗,还点着香,淡淡地香气,正是她喜欢的桂花香。
闭上眼睛,徐椀的眼前就是徐婼的模样,她躺在地上,肚子上一个血洞,还一直流着血,伸手覆住双眼,她开始想些闲杂乱事。
李显的确心思深沉,但为何会对徐婼有这般大的恨意不得而知,宫里头能这样处置人的,无外乎有两个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太皇太后。皇后也曾说过这样的话,在她之前,不能让别人生下龙儿来,但是她到底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才进宫这么长时间,应该不至于这般狠毒。
一定是太皇太后动的手,一来维护住皇后颜面,二来给后宫那些人一个警醒。徐婼不过成了一个祭品,一个李显都不大在意的祭品,如此而已。
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入了梦里,似乎又回到了上辈子,她还在郡王府,池塘当中也引了水了,她仍旧抱了猫儿在池边,一回头看见安平就在身后。
她穿着大红的喜衣,说自己才是郡王府的正王妃,让徐椀走开。
徐椀一身素衣,就光抱着猫逗猫,安平见她不理会,又让人过来抢猫儿,她身上的那大红喜衣红得刺眼,仿佛是自己穿过的,徐椀想开口说点什么,可一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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