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没,没什么。”
“在可惜我的腿怎么没瘸?”
“三少开什么玩笑,您是为救我才受的伤,我有愧意还来不及,怎么会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仔细盯了一会儿她的表情,良久,点点头:“恩,这回说的是真话了。”
“……”合着你只是想试探我对你到底是真忠心还是假道义啊?
他作势要从床上起来,浅也赶紧去扶他。他理所当然地握住她的手,吩咐:“出恭。”
“……”没有动。
等了半天见她没反应,他终于恍然,奇怪道:“怎么,我昏迷的这两天,难道不是你帮我的么?”
“……”是我没错。可是现在你醒了,就麻烦您稍微自觉一点好么?
不过这位周三少显然不知道自觉是何物,依旧昂了昂头,等着她来做。见此,她无奈叹了一口气,谁叫自己欠他人情,咬咬牙,终究是去做了。
两人从恭房出来后,周令祎已经又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绷带,浅也望着地上那团鲜血淋漓的布条,怔了怔,半天没说一句话。
当时,若不是周令祎扑到她身上,恐怕现在受重伤的就是她了。她自认跟周令祎两人还没到生死相交的那一步,彼时那种情况,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不知不觉地,竟脱口而出:“当时,为什么会救我?”
他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地问出这个问题。好久,才说道:“今日若是问我这话的是阿罗,我一定会回答她,因为喜欢,所以不想让她死。”
阿罗?浅也疑惑,这话题怎么又扯到阿罗了?
“可问这话的是你。”他轻轻一笑,带了点讽刺意味,“女人喜不喜欢我,我大概心里都有些数。你很聪明,轻易不会喜欢上我这样的主子,所以,你既问了这话,我就老实地告诉你——我救你,只是因为将来你对我还有用,我不想让一个棋子就这么废掉。”
好残酷的想法,却也坦然的让她有些欣赏。
也许是被这种气氛感染到了,她接下来的问题更加直白:“为什么非要到阴阳镇?这里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你想入仕,何不等那太监离开阴阳镇后再去找他?”
他笑了笑,并没有因她的逾矩有太大反应。“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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