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面色沉沉,看着宋越,“你方才说你有罪。徐阁老与张茅说,可都属实?粮食可在你的粮仓里?”
“回陛下,”宋越镇定道,“不在。那六十万石粮食,并不在臣的粮仓里。”
“那在哪里?”
宋越看了徐延一眼,“……在徐阁老的仓库和铺子里。”
徐延脸色倏地一变。
看尽六十多年朝堂风云的一颗心,此刻慌张了起来。一时间,他恍然明白了宋越截那批粮食,将他自己至于被诬陷的危险境地的原因。
“什么?”朱瑞这下有些糊涂了。
在场的人又是一片嘀咕,朝廷上的风向陡然一转,大家都有点迷糊。
青辰捏紧的拳头这才微微放松。而徐斯临的心却是被提了起来。
这个局面,是他所没有想过的。他不由看了徐延一眼,徐延却是一动不动,低头沉思。
“半个月前,山东来了一封文书,是给徐阁老的。那日在内阁值房,臣误看了阁老的这封文书。文书中说,山东今年夏粮丰收,可向朝廷缴纳税粮六十万石。”宋越道,“可是后来,徐阁老报给朝廷的奏报却言,山东省今年夏粮欠收,无粮可纳。”
他说得不紧不慢,语调平和,“臣知情后便去找徐阁老问询,徐阁老却坚称是臣看错了,并无什么报丰的文书。徐阁老还对臣言,不该言之事不可妄言,以免引火烧身。彼时臣并无真凭实据,是以也不敢向皇上回禀。”
朱瑞:“那那封报丰的文书在哪?”
宋越看着朱瑞摇摇头,“臣只在内阁见过。”
徐延毕竟是纵横朝廷数十年之人,此时仍能保持冷静,“启禀皇上,从未有过什么报丰的文书。臣以为,宋越居心叵测,信口雌黄。”
“皇上。”宋越微微颔首道,“臣确实是无法提供那份文书,因为想来,这么重要的东西,早已让徐阁老收妥或是烧毁了。”
山东确实是丰收了,而徐延确实是谎报成了欠收。他坐在首辅的位置上,拥有巨大的权利,却也同时承担着巨大的风险。
只一封不存在的“真实”文书,就让他有口难辩。
朱瑞揣摩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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