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书这话可谓是一锤定音,温暮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梁心甜还是一脸微笑,神情却隐隐透着些不自然。
她一见温暮钊的样子就知道他在为言清书对感情儿戏的态度不高兴,心中暗叫不妙,都怪自己多嘴,如今想帮没帮上,反倒把人扯坑里来了
当然,她也是怎么都没想到言清书竟会如此没眼色,当着温暮钊的面就把不结婚的实话说出来了。
许是一孕傻三年,梁心甜觉得自己已经看不懂言清书和宁臻的关系了有时候像是时候未到,有时候又像是情许终生。
无论哪一种,她都打定主意不再掺和他俩的爱情。
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梁心甜于是打圆场道:阿言说的是,老温你不会以为宁臻跟我似的,那么容易就被哄着答应嫁了?她娇嗔地睨了一眼温暮钊,阿言他们都多大了,心里肯定有数,时间到了自然会进入下一步。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触动了温暮钊的心弦,他的神情阴转多云,嘴角虽然还紧绷成一条直线,面色却缓和了许多。
宁臻听得出梁心甜是在给他们台阶下,突然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嗯,我们会找个时间好好商量的。
她的正面回应瞬间扭转了现场有些凝滞的气氛,言清书更是难掩惊喜地凝视着她。
要知道,梦中的宁臻可从来不曾为了这一时的和谐昧着良心撒谎,因为她是真的从来没想过带言清书回去见家长,结婚什么的更是天方夜谭。
从她的立场看来,为什么不能简单地谈个恋爱,一定要扯上结婚?她的父母可是谈了无数场恋爱后才确定了彼此,言清书不过是她认真交往的第一个男人,以后会怎样谁能说得清?
梦境里,梁心甜也问过宁臻类似的问题,宁臻先是不出声,后来或许是他们目光炯炯的样子让她有了被逼婚的感觉,她说了句本该烂在肚子里的大实话宁氏夫妇忙得很,双方见面商量婚事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这话说的,任是谁听了都要大吃一惊。父母再忙也不会连见未来女婿的时间都抽不出来,而作为女儿的宁臻,倘若真的想和言清书结婚,又怎么会连安排他们见一面都不愿去尝试?
宁臻的回答,翻译过来其实就是在说我不会和言清书结婚,我俩完全没有必要互见家长。
梁心甜和温暮钊当时就傻眼了,宁臻这话和赤/裸/裸的拒绝有什么分别?
而那个言清书,自宁臻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脸色也变得阴沉可怕。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只盯着面前的碗筷,仿佛要把上头有几道花纹都数清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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