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前来说服姬无疾。”
“世子是人,无未卜先知之术。若不是他提前知晓了这出戏该如何唱,又怎会让姬小萌在皇帝还未重伤时,便策马离京?”
待师父听我道完最后一个疑点后,转过了头,不再望远处,而是看向了我。
“其实是不是戏并不重要。”
我微怔,不解地瞧着他。
“重要的是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反复咀嚼这句话,想从中寻到一丝道理。
良久后,我微笑道:“不错,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而且,我不悔这个选择。
师父微笑道:“你已经解开了心结。”
我微笑承认道:“不错,我已经解开了心结。”
师父听后继续微笑道:“这样很好,这几日的故事也很好。”
我收敛了笑,皱眉道:“这样是很好,但这几日的故事不大好,徒儿认为这是一个非常莫名其妙的故事。”
师父平静又认真道:“可为师却认为这是一个有趣的故事。”
这一刻,我在师父的脸上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是叶非秋的影子。
我淡淡道:“您也被他的花言巧语给洗脑了吗?”
师父望向远山,不置可否道:“我虽听不明白你们年轻人口中的‘洗脑’二字是何意,但我却知现今的年轻人都是一群有趣的人。”
我没有看远山,而是望着我在崖下的小屋,问道:“比如他?”
师父知我说的是谁,笑道:“比如他。”
我道:“师父,那徒儿便再教你一句年轻人才能明白的话。”
师父道:“愿闻其详。”
我一字一句道:“他凉了。”
师父不解地皱起了眉,细细玩味起这三个字。
不多时,郭师兄到了思静崖上。
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