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朕也不是来喝茶的。”
我问道:“那陛下是来做什么的?”
“皇后明明知道,又何须问朕?”
我道:“臣妾知道什么?”
说完,我的手被他给牵了过去,放进了掌心中,讨好地搓弄着,接着便听他乞求道:“原谅朕。”
我眼帘低垂,道:“陛下什么都没做错。”
“朕怎么没错?朕明明答应过不会再让你这么寂寞,可朕又故意不来看你。”
“那是陛下公务繁忙,抽不开身。”
他争辩道:“不是,若我当真抽不开身,就不会为了气你,故意去翻别人的牌子了。你看,我还气你,我又错了。”
皇帝似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同她们什么都没做,连手都不敢碰。”
我想抽回手,可却又舍不得离开他掌心的温暖,我想冷面不言,可一见到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又有谁能真不言呢?
他真是太傻了,在这么傻的人面前,再强的杀意都会渐渐地烟消云散,再坚硬的冰山也会不自觉地融掉。
终于我心中的防线再度不争气地被冲破,只得服软道:“那夜是我有错在先,是我庸人自扰。”
说完,我把手抽了出来,想要移开坐榻上放茶和糕点的小方桌。他会意,也不叫宫人,主动把方桌移走了。方桌被移走后,我二人间便再无阻拦。
我柔声道:“朝会听烦了吧?”
他眼睛一亮道:“烦得很。”
我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他连忙把头枕在了我的腿上,欣喜地瞧着我,静候我的伺候。
我冷瞪了他一眼后,才伸出了手,用上了前段日子向太医院学的手法,替他轻柔地推拿起头来,盼能为他解解乏。
他极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嘴里还不断道:“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他就差把这三个字唱成小曲儿了。
我听得烦,狠捏了一把他的俏脸,他才撇嘴收声。
待他真安静下来后,我便也能全神贯注地忙着手头上的推拿揉捏,力求每个穴位都给他按准,有时一不当心,多看了两眼他诱人的睡颜后,还是忍不住要走神。
他享受了许久后,忽然伤感道:“我那夜真的很难过。”
我一晃神,手下的动作停了一会儿,听他继续道:“我都难过到做了一个恶梦,我梦见七年前,还在小崔府的时候,我给你做了一碗冰粉,就因为多加了半勺红糖,你吃后就要解雇我。无论我怎么求你,你都铁了心不要我。”
我一想到他那夜的胡话,便故意冷嘲道:“又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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