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找了京郊外的一户人家,买了两件干净的布衣,换掉了身上已湿透的衣衫。
一路上吕步很安静,我们也知趣既没有再提方才的那事,也没有劝他要珍爱生命。
因为任何话语在他看来,无外乎就归为了一句话。
“当然是选择原谅她。”
回京的途中,杜太傅还是嘴欠地说出了这句话,气氛顿时变得极为尴尬。
片刻后,吕步才面色平静道:“臣是臣,公主是君,为人臣子在君命前,只能听之任之,臣根本就没有原谅公主的资格。”
这番凄凉的话语让我不得不安慰道:“朕明白驸马的感受。”
吕步凄惨一笑道:“陛下是天子,后宫妃嫔们无不争相想讨陛下的欢心,陛下又怎能明白臣的感受?”
我回想了片刻后宫中的景象,淡淡道:“你想多了,所谓三千佳丽的后宫可不是世人所想的那样。”
吕步听后神色略变。
我料想反正皇后也不会听见,便补充道:“朕说朕这些年来一直受到了皇后非人的压迫,驸马信吗?”
“臣不信,皇后娘娘向来以‘贤良淑德’闻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都是假的,是表象。再如何说你都是朕的姐夫,朕骗别人便是了,又怎会骗你?这七年来,有皇后在朕身边,朕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人便是如此,不顺时发现别人比自己还不顺百倍,便觉顺了。若驸马知晓我这个做皇帝的夫妻生活也如此艰难,想必他心里头会得到不少安慰。
吕步听后沉默了许久,果真道:“多谢陛下开解,臣受益良多。”
我问道:“你不再自寻短见了?”
吕步笑道:“臣今日本就未下定决心自尽,只是在湖畔站着,犹豫不决,当臣想通后,觉得还是该苟活于世时,也不知是何人的一声吼将臣忽然吓到,使得臣足下一个不稳,就掉进了湖里。”
堂兄道:“驸马既然是失足,那为何不呼救?”
吕步苦笑道:“臣想既然天意如此,那便不再逆天意而行,任我自生自灭。”
娘的还真是我把他给吓到了湖里。
我听后难掩尴尬道:“可之后朕又救了你,那便说明天意还是希望你活着,驸马可不得再逆这真天意。”
吕步感激道:“陛下救命之恩,臣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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