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翻身上马,笑得见牙不见脸,浅金色睫毛都快乐得发颤:“谢谢,我这就回去!您也要健康呀!晚安!”
阿诺德笑得多少有点无奈,自己都没意识到里头多了点只有凯瑟琳才能得到的柔软:“下午好。再见。晚安。”
米哈伊尔一夹马肚子,白马和披风像一阵被春风吹散的晨雾,倏地没了踪影。
太阳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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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阿诺德·爱德华兹锁好诊所的门窗,正准备去市政厅租马,米哈伊尔·库帕拉又来了。
“早上好,阿诺德。”米哈伊尔打了招呼,问他有没有空去修道院一趟。
他今天没穿铠甲,换了一身饰带镶边的白色军服,大热天的还披着那件斗篷,全身上下只有靴子和腰带是黑的。阿诺德看了一眼,不由开始担心他腰间那个十字架皮带扣会不会戳到重要部位。
医生抱歉地说今天要去采购草药,米哈伊尔就失望地叫了起来。
“您躲着我!我昨天才去过!”他叫了一声,就泄了气,沮丧地递过去一捧和他眼睛一样蓝紫混杂的绣球花,小声说,“我再次向您道歉,您就原谅我吧。罗,帕伊西神父说,这是波托西没有的品种。”
阿诺德挑挑眉毛:“您将修道院当成自己的财产啦。”
米哈伊尔一下子脸红了:“不,呃,您这么说也对……父神在上,我怎么做了这种事?!”
“但还是感谢您。”阿诺德却笑了两声,接过花束,“愿父神将这罪算在我头上吧。——您找我去修道院做什么?”
“别开这种玩笑。——瓦西里神父病重了,捷列金医生得陪着他,愿父神保佑他们。修道院的两位医生,一位回老家结婚,还有一位是到了时辰,前天晚上蒙主恩召了。伊森和贝托暂时没人照看,我想请您去看看,贝托的右腿可能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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