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消了吗?
床垫柔软如羽毛,充满温馨的阳□□味,陆明远默不作声,回忆当时的场景,明明发生在不久前,那些印象却不怎么真切。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当苏乔给他一棍子,再给他一块糖,他记住的,就只有那块糖了。
陆明远叹了一口气。
将苏乔搂得更紧。
他念道:“小乔。”
苏乔点头:“嗯,你说。”
“我没事,”陆明远道,“就想叫你一声。”
苏乔轻笑,视他为珍宝:“我明天……迟一点去上班,多陪你一个小时。我听江修齐说,你喜欢几种特殊的画笔,我拜托他买了一套,加急托运,明天应该到了,你在家帮忙收一下快递。”
盛夏炎热,蝉鸣切切,有赖于中央空调,室内维持着恒温。陆明远帮苏乔掖了掖被子,温存地问道:“我能画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么?”
苏乔不答话。她钻进被子里,勾唇悄然一笑,像只诡计得逞的狐狸。
陆明远以为她害羞,改口道:“不画了,我说说而已,你往哪儿跑?”
苏乔拉开一个被角,沁凉的发丝拂过他的手指:“我没有不答应啊,画背影怎么样?背影神秘又美妙,正好挂在你的书房里。”
她其实想说,这样一来,你对着那幅画,每天情不自禁,更想看到我的正脸,
陆明远不认为苏乔狡诈,只觉得她可爱又温柔。他抱着她说了一会话,月上三竿时,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上午十点,苏乔出现在办公室。
她拎着皮包,走过玻璃门,身后忽而有人叫住她,面露难色道:“苏经理,叶绍华来了。”
喊住苏乔的人,正是业务部的职员赵冰淼。
放眼整个公司,像赵冰淼这般楚楚动人的小姑娘,其实不在少数。赵冰淼最打动苏乔的一点,是她一贯出色的业绩,和与人打交道的本领。
能让赵冰淼如此为难,可见叶绍华刚来,就做了什么蠢事。
啧,那个二世.祖。
苏乔推开办公室的门,瞧见叶绍华大摇大摆,正坐在她的皮椅上。
而贺安柏有苦难言,他站在叶绍华身后,一边给他捶肩,一边劝说道:“我是苏乔的助理,您这样使唤我,真不合适。”
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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